她听出了刘玉梅话里的揶揄和隐隐的挑衅。
这是在说她“勾引”
学生?
还是在炫耀自己儿子有眼光?
或者,两者都有?
秦老师又羞又气,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当然知道自己和小柱之间那见不得光的关系,可被刘玉梅这样当着小柱的面,用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话点破,还是让她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柱却像是没听出两个女人话语里的机锋,反而觉得娘这话说得在理,嘿嘿笑了两声,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秦老师身上流连。
刘玉梅看着秦老师窘迫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快似乎消解了些。
她放下茶杯,对秦老师说“秦老师,咱们到院子里商量商量,看怎么治治这小畜生,让他收收心。”
说着,她率先往外走。秦老师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还在冲她挤眉弄眼的小柱,深吸一口气,也起身跟了出去。
院子里,夜色更浓了。枣树的叶子在微风中出细碎的沙沙声。远处河水的流淌声隐隐传来。两个女人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一时都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刘玉梅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断“秦老师,你也看见了,这小畜生现在就是头拴不住的驴,光靠说,没用。”
秦老师没吭声,她知道刘玉梅还有下文。
“我看,得下点猛药。”
刘玉梅转过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有些瘆人,“得彻底把他……榨干了。让他至少一个月,想起那事儿就腿软,没力气,也没心思胡闹。”
秦老师心里“咯噔”
一下。“榨干”
?怎么榨干?她隐约猜到了刘玉梅的意思,脸上一阵热,心跳也加快了。
“可……光靠咱们俩,恐怕不行。”
刘玉梅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菜,“他那驴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得……再加个人。”
秦老师的心猛地一跳。
再加个人?
谁?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金凤。
那个经常来家里、皮肤白得像面馒头、身材丰腴得不像话的女人。
她早就察觉金凤和小柱之间有些不对劲,只是从未点破。
此刻刘玉梅提起,她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心里那种荒谬感和羞耻感更重了。
她们这是要……三个女人一起?
“你是说……金凤嫂子?”
秦老师的声音干涩。
“嗯。”
刘玉梅点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她那身子,你也见过,也是个能吸人精血的。有她帮忙,咱们三个轮着来,不怕治不服这小畜生。”
秦老师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一个城里来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教师,竟然要和两个农村妇女,一起谋划用这种最原始、最下作的方式,去“治理”
一个本该是她学生的少年?
这简直……简直荒唐透顶,无耻至极!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小声说不然呢?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看着他这样荒废下去?
眼看着他高考无望,继续在这泥潭里打滚?
你不是想帮他吗?
不是想让他有个好前程吗?
现在这就是最快的办法,最直接有效的“猛药”
。
至于手段……为了目的,手段肮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反正你和他之间,早就没有什么干净可言了。
这个自欺欺人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给了她一种扭曲的“正当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