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陋,但在村里已经是头一份了。
刘玉梅关上门,打开热水器。
过了一会儿,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洒落下来。
她脱掉衣服,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仿佛要洗去什么。
温热的水流抚过皮肤,带来短暂的舒适。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呢?
刚刚和丈夫同了房,现在又来洗澡。
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木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刘玉梅吓了一跳,刚想惊叫,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水汽,她看清了来人——是小柱!
他显然也没睡,身上只穿着条单裤,赤着上身。
他三两下扯掉裤子,也赤条条地钻了进来。
狭小的淋浴间顿时变得更加拥挤,温热的水汽弥漫,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气息。
小柱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幽火。
他一进来,目光就贪婪地落在了母亲赤裸的身体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滚落。
因为刚被丈夫滋润过,她的皮肤透着一种情事后的粉红和润泽,乳房挺翘,乳尖嫣红,腿间的丛林湿漉漉的,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
小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身的肉棒以惊人的度挺立,硬邦邦地戳在刘玉梅的腿侧。
刘玉梅又羞又恼,压低声音“你进来干啥?快出去!你爹在屋里呢!”
小柱却不理,他上前一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湿滑的脊背,硬挺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用力抓住了一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摸到了那片温热的湿地,指尖触碰到湿滑的肉唇和残留的、粘稠的液体。
他捻了捻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
“爹射了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刘玉梅的脸“腾”
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出去!”
可她哪里挣得开年轻力壮的儿子?
小柱不但不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就着温热的水流和母亲身上残留的、属于父亲的精液润滑,他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直接插进了那个依然温热、甚至有些松弛的肉洞里。
“嗯……”
刘玉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小柱的手指在她体内快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里面的滑腻和不同以往的松弛感。
然后他抽出手指,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的洞口。
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提离地面,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借着水流和残留体液的润滑,顺畅地齐根没入,深深顶进了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的温暖巢穴。
“啊!”
刘玉梅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得向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墙壁。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动的液体。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这个姿势,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不听话的母马,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出“啪啪”
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和水流声混合,格外清晰。
刘玉梅被他干得站立不稳,只能双手撑在面前湿漉漉的木板墙上,脸贴在冰冷粗糙的木板表面,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狂暴的冲撞。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迷蒙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意识。
身体是诚实的。
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荒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可小柱年轻有力的冲撞,那种熟悉的、带着霸占意味的力度和深度,很快就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更真实的渴望和快感。
那快感远比刚才和李新民在一起时强烈得多,也真实得多。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太大的声音,可压抑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逸出。
她能感觉到小柱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父亲留下的痕迹粗暴地搅乱、覆盖,重新填满她,占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