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刚才……都是和你开玩笑的。别哭了。”
秦老师的哭声似乎更压抑了一些,肩膀微微抽动。
她忽然抬起手,用力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复杂的情绪“你……你这个小混蛋……你要把我逼疯了你知道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受过高等教育、为人师表多年的成熟女人,此刻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趴在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少年怀里,又哭又捶,说着这样毫无逻辑、充满依赖和怨怼的话。
这画面荒诞,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真实。
小柱任由她捶打着,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低下头,亲吻着她汗湿的头和脸颊,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生涩的安抚。
“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喃喃着,像哄孩子一样,“我错了,行不行?”
秦老师哭了一会儿,似乎泄完了,渐渐平静下来。
她依旧趴在他怀里,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尽管这根浮木,本身可能就是将她拖入深渊的罪魁祸。
“你要把我逼疯了……”
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里面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沉溺。
小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的模糊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轻轻动了动,示意秦老师起来。他得走了。
秦老师默默地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一边,用被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还红肿着,看着小柱穿衣服。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拎起包袱和咸菜坛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老师,她正怔怔地望着他,眼神复杂难言。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长,很温柔,带着告别的不舍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
吻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秦老师,我走了。你……快回来。我在家等你……补习呢。”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因情事而有些沙哑,语气里竟有几分依赖和期待。
秦老师被他亲得浑身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混着羞耻、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
她轻轻“嗯”
了一声,算是回答。
小柱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手,转身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秦老师一个人,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身上布满欢爱后的痕迹和液体,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她慢慢滑躺下去,望着天花板,良久,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疲惫又茫然的叹息。
晚上,李新民果然来了。
带着他所谓的“教学计划资料”
。两人像往常一样,聊了会儿工作,然后自然而然地上了床。
李新民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歉意和讨好。
他抚摸着秦老师光滑的肩膀,吻着她的脖颈,动作不疾不徐。
秦老师闭着眼,身体习惯性地回应着,心里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一切都显得模糊而遥远。
当他进入的时候,很慢,很温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与白天小柱那两次凶狠、霸道、几乎要将她钉穿般的进入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过度开后的酸胀和隐约的空虚感,此刻被这温吞的填充勾起,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不满足。
就在李新民缓慢地律动,开始出满足的叹息时,秦老师紧闭的眼皮下,却清晰地浮现出下午的情景——小柱从后面狠狠顶撞她时,汗湿的胸膛贴着她脊背的滚烫;他掐着她臀肉时,手指陷入白腻软肉中的力度;还有他贴在她耳边,用那种恶劣又兴奋的沙哑嗓音问出的那句话
“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个婊子?”
那句话,像一道带着倒刺的钩子,当时把她刺得鲜血淋漓,羞愤欲绝。
可此刻,在这具温吞的、属于他父亲的身体下面,那句话却莫名其妙地再次回响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清晰度。
婊子。
是啊,白天刚被儿子那样激烈地占有、羞辱过,晚上又躺在他父亲的床上。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心脏。
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那种天崩地裂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并没有如期而至。
反而有一种更黑暗、更隐秘的东西,在冰冷的表象下蠢蠢欲动。
当婊子……就不好吗?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迅扎根、蔓延。
如果当个“好女人”
,像过去几十年那样,守着无趣的婚姻,端着教师的架子,活得规规矩矩、小心翼翼,最后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