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榆树湾的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
蝉在树上拼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河边的柳树叶子都耷拉着,像是被晒蔫了。
只有渡口的老杜,依然每天坐在船头,拉着他的胡琴,琴声在热浪中飘荡,有种说不出的苍凉。
小柱这几天心里一直不踏实。
自从那天干了金凤婶,他就没再见过二虎。
那小子像是从村里消失了一样,连他爹老杜的船上都不见人影。
金凤婶也没再露过面,她家的院门总是关着,静悄悄的,像没人住一样。
小柱知道,这事没完。二虎那个杂种,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是在憋什么坏主意,还是在等什么机会?
这天下午,小柱从镇上打工回来,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老榆树下,正冲他笑。
是二虎。
小柱心里一紧,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二虎今天穿得整整齐齐,头也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谄媚的笑。他走过来,递了根烟给小柱“小柱哥,回来了?”
小柱没接烟,冷冷地看着他“有事?”
“没啥大事。”
二虎嘿嘿笑着,自己把烟点上,“就是想请小柱哥到我家坐坐。有些话,想跟小柱哥说说。”
“有话就在这儿说。”
小柱说。
“这儿不方便。”
二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是关于我娘的事。还有……你娘的事。”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就知道,二虎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要摊牌了?还是要威胁他?
“你想怎么样?”
小柱盯着他的眼睛。
二虎的笑容更诡异了“小柱哥,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
小柱一愣。
“是啊。”
二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谢谢你,小柱哥。要不是你,我也没法得到我娘……”
小柱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二虎。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
二虎看着小柱惊讶的表情,笑得更加变态“没想到吧?你干了我娘,我也干了我娘。而且……我娘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这都得感谢你啊,小柱哥。是你把她开出来的。”
小柱脑子里“嗡”
的一声。
他想起那天晚上,二虎在门外偷看的情景;想起金凤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想起自己走时,二虎那双血红的眼睛。
原来……原来二虎也……
“你……”
小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柱哥,别紧张。咱们现在是一路人。你干你娘,我干我娘。这叫……这叫各取所需,是不是?”
小柱还是说不出话。他知道二虎是个色鬼,是个无赖,但他没想到,二虎还是个变态,一个连自己亲娘都不放过的变态。
“走吧,小柱哥,到我家坐坐。”
二虎拉着他的胳膊,“我娘也想见你呢。她说……她还想让你干她。”
小柱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想起了金凤婶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想起了那对肥硕的奶子,想起了那个又湿又滑的肉洞。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二虎笑得更加猥琐了“我说,我娘想你了。她这些天,天天念叨你,说你的鸡巴大,干得她舒服。小柱哥,你就可怜可怜她,再去干她一回吧。咱们……咱们一起干。”
小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二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阴谋?是陷阱?还是……这变态说的是真的?
“一起干?”
他重复了一遍。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