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太快。
我低头,再次用左手在冰面复刻画痕。这次不再照搬,而是尝试移动第七点的位置,看符文是否有反应。刚一改动,光点立刻黯淡,符文边缘模糊,仿佛要散开。我迅速还原,它才重新稳定。
说明结构固定,不容篡改。
我又试了另一种方式:保持七点不变,只改变“门”
字形的朝向。当它逆时针转了十五度时,麒麟血在胸口轻轻一跳——这一次,不是警示,是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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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
这是“校准”
。
不是开门,也不是破封,是稳住现有的封印状态。每一次完整的符文循环,就是一次封印校验,确认“门”
仍被锁住。只要没人强行干预,它会自行运转下去,像钟表一样周而复始。
可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因为之前的平衡被打破了。我用麒麟血引导地底力量,动作太猛,反而激活了深层防护机制。这符文,是张家先祖设下的最后保险——一旦主封印动摇,它就会浮现,等待真正懂它的人来重启流程。
我不是在破解谜题。
我是在完成一场交接。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颗悬浮的“眼”
。
如果它是启钥之瞳,那回应它的方式,就不是破坏,也不是躲避,而是——触碰。
但不能用血。
刚才的反噬已经证明,麒麟血虽能激活遗迹,却也会惊扰封印。这东西需要的是仪式性的接触,是纯粹的认知与确认,而不是力量灌注。
我的左手还撑在冰上,指尖离那道复刻的符文只有两寸。只要抬起来,伸出去,就能碰到那颗光点。
但我没动。
张怀礼站在我斜后方五步远,权杖未收,呼吸放得很轻。他知道我要做什么,但他不知道后果。万一这是诱饵?万一触碰之后,封印不是加固,而是松动?
我不能赌。
可也不能等。
右臂的血丝已经开始退散,说明地底力量正在重新流动。如果不尽快完成校准,三根阴气柱迟早会恢复原状,甚至变得更狂暴。我已经撑不到下一次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血腥味。刚才咬得太狠,伤口还没合。这点痛让我清醒。
然后,我慢慢抬起左手。
手指伸向那颗光点。
它没有躲,也没有炸开,只是静静悬在那里,像在等我做出选择。
张怀礼突然出声:“你想干什么?”
我没理他。
距离还有三寸。
两寸。
一寸。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光晕的瞬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幼年时在血池浸泡的最后一天,我也见过这样的光点。它从水中升起,漂浮在头顶,然后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不是人声,也不是语言,而是一段图像:一个人,站在巨大的青铜门前,举起一只手,掌心向下,轻轻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