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履歷这么夸张,又被那个戏弄所有人的大盗称为一只手能数过来的聪明人。
杰西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纽约的金库呢?”
“会不会也被提前搬空了?”
宋御轻轻笑了一下,看向展柜里的战国帛书:
“当然不会。”
“这里的金库,只有那一处。”
“又有大家监督,哪有这么容易被得手。”
听到宋御的夸讚,不少人心底有点难为情。
如果不是宋御讲解,怕是他们这辈子都搞不明白,刚刚那两处金库是如何失守的。
这时,一个亿万富豪小心翼翼开口:
“宋先生,你的分析很精彩。”
“但我想请问,这里一会儿会交火吗?”
不少宾客脸色微变,下意识往门口瞟了一眼,规划着一会儿逃跑路线。
刚刚华盛顿那枪林弹雨的,要不是那个大盗说两个小时后才来,之前又没有人员伤亡,他们早就跑路了。
“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伊万佧沿着旋转楼梯缓缓走下,长发挽起,姿容绝美,完全看不出家里两处失窃的愤怒:
“各位,请放心。”
“在这栋大厦,这场晚宴里,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当然,如果有人不放心,请自便。”
说罢,伊万佧看向宋御:
“借一步说话。”
宋御放下酒杯:
“僱主叫了,失陪一下。”
“哈哈哈。”
托尼和周围宾客脸上升起八卦笑容。
很快,全场焦点的两人便走上二楼,消失在眾人眼前。
宴会大厅重新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我们怎么说?”
“继续喝唄,没什么危险。”
“对,你们难道不想看看今晚到底谁贏?”
“哈哈,现在走岂不是亏大了。”
“我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拍卖会、慈善晚宴参加过不下几百场,但这种级别的特邀嘉宾,还真是头一回遇上,真要好好开开眼界。”
“哈哈哈哈。”
笑声中,紧绷的氛围鬆弛下来。
说到底,今晚上敢来的本身就有些冒险基因。
再说了,股市熔断、金融危机、併购大战、家族内斗看得太多了,还真不如这种刺激。
错过了这种现场,以后喝酒都少了个谈资。
于是,侍者穿梭,乐队重新奏起爵士乐。
不少人一边谈论着刚刚宋御的解读,时不时还往大厅中央的战国帛书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