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使者先生很幽。。。”
默字还没说出口,冷汗从背后流了出来。
金库?下水道?
巧克力的金色糖纸,抽水马桶的下水道?
他从哪知道的?
奥克眼睛飞快扫过监控,试图找到蛛丝马迹,并且把消息传递给书房里的唐德、斯库马、费利克斯等人。
书房中。
“麻醉气体接上了吗?”
“唐德先生,还有大约四分钟。。。”
“来不及了,现在怎么办?真的带他去金库门口?”
唐德有些坐不住了,皱眉说道。
斯库马也在沉思,他没想到这大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在花盆里摸出了一把钥匙。
虽然他们都明知道,那把钥匙绝对打不开锁。
而这时,作为奥克的老搭档,费利克斯盯着监控,看出了奥克的眼神,脸色骤变:
“遭了,我们中计了。”
“他应该是看出了我们拖延时间的意图。”
“所以将计就计,特意让奥克带路,绕过所有外围防御,直达金库正门。”
此言一出,书房里的眾人皆是脸色一变,这点很好分析,但并不符合逻辑啊。
数据分析师问道:
“接了约定,但却不遵守,他难道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费利克斯眉头紧锁:
“那你敢赌他那把钥匙,能不能打开金库门吗?”
数据分析师下意识道:
“金库第二层是虹膜锁,第一层的机械锁孔只是摆设啊,当然打不开。”
费利克斯反问道:
“我只问你敢不敢赌。”
“额。。。”
数据分析师想到大盗的开锁手段,顿时无言。
唐德立刻把目光,看向了斯库马:
“斯库马,这是你的主意,现在怎么办?”
斯库马也没想到这大盗居然跟他玩这么一手,赌还是不赌?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更稳的说法:
“他既然看出了我们的意图,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等他进入金库前的大厅,直接启动捕捉网,同时让狙击手就位。”
费利克斯瞄了眼唐德,想到了一个可能,但还是止住了话头。
听了斯库马的建议,唐德立刻点头:
“就这样!”
若是直接把这小偷带到金库门口,让他打开门,大摇大摆的带走宝物。
唐德能想象到外界的嘲讽声音,会有多么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