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欣慰,也有些酸。
老父亲的心态,显露无遗。
忽然,江鹤一愣。
不对啊!
这俩人是什么时候?
江鹤又忽地想到一件事情。。。
貌似从几个月前,宋御对他的称呼,莫名从江哥变成了江局??
难道是从那个时候就??
台上,掌声雷动中,作为宋御本轮对手的唐厚,开口道:
“这《春江花月夜》。”
“以春江为背景,以明月为核心,以花林为点缀,以扁舟为点缀。”
“将诗情、画意、哲理、人情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字是多余的,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字是可以替换的。”
“它已经完美到,让人不敢置喙的程度。”
“我不如你。”
宋御轻声说道:
“选题不同,风格不同。”
“就没必要分个高下了。”
闻言,唐厚摆了摆手,对宋御的好感又加深一层。
他沉声笑道:
“你小子就别安慰我了。”
“输给你,不丢人。”
“输给《春江花月夜》,就更是荣幸了。”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大屏幕,轻声念道: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这一句,够后人品一千年了。”
来自对手的惺惺相惜,全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顾承墨也从《春江花月夜》的惊艳中,抽出神来。
宋御给他的惊艳已经够多了,顾承墨多少有些免疫了。
“看来,我们之间,今晚的魁,就不用再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