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四种呢?”
宋御又伸出另四只手指:
“自然是山月、边月、禅月、以及。。。江月。”
说到江月,台下的江乘月微微一愣,看向宋御。
而这时,宋御的眼神也若无其事的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江乘月心中一甜。
“这。。。”
单论山月、江月、边月,这些算是老生常谈。
而写诗、写词,也是非常基本的意象。
但宋御却不知以何为标准,将其划分为八大月色。
这番说法,确实是极为新鲜有趣,倒是激起了全场的好奇心。
谢砚洲继续问道:
“春夏秋冬,这倒是好理解。”
“只是,你这山、边、禅、江,又是怎么划分的呢?”
宋御思忖片刻,微笑道:
“山月取其幽深静谧。”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可以写其苍茫。”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可以写其空灵。”
“这就要自行挥了。”
这随口两句诗,令场上众人的眉头都扬起来了。
“那边月呢?”
宋御再次沉吟片刻:
“边月取自苍凉雄浑。”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可以写其厚重。”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可以写其肃杀。”
站在唐厚身边的陆庆远手指一抖,嘴唇微微张开。
看向宋御的眼神,像是看宝藏,又像是看怪物。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他对边塞诗浸淫多年,对这类题材算是颇有心得。
但就是宋御为了解释边月之意,随口作的两句诗,却让其头皮麻。
短短十四个字,边关的苍凉、历史的厚重、征人的悲壮,尽数浓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