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尧人前脚刚落地,后脚就被警察带走了,慌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样子。
林星尚和乔温瑜撂下行李也没休息就赶过去了,赵警官神情严肃,直截了当告诉二人不好解决。
费尧这个人警惕到真的什么把柄也没留下,你说他亲口说过,可你怎么证明他亲口说过?
赵警官问林星尚:“你记起来了?如果你记起来了和好办一些,人证也不能胡说八道的,你情况又比较特殊。”
林星尚摇头:“完全没印象。”
赵警官现实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来,颇有些不赞同,虽然没直说,但是林星尚还是读懂了他的隐意:“这不是胡闹吗?”
林星尚没什么意外地笑了下,道:“但是我找到贺淼了……我妈,当时把我推下去的人。”
乔温瑜无言拦住林星尚的肩。
赵警官叹了声,道:“费尧很多身份信息都是套取别人的,真查起来也查不到他头上,你要说用盗取他人身份信息给他定罪,跟你这事儿又不沾边儿,你心里不会踏实,惩罚对于他来说也太轻……另外,林星尚,我还是想说报警要讲证据的,如果不是你们一再坚持,这个案子甚至很难受理。”
“另外,或许他在信息的时候用了某种改变定位的手段,应该雇佣了专业人员,破译也需要时间,但很多东西隔的时间太久了,不一定能查到,在这些事情都未明确之前,你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跟我担保,把人带了回来,你又说你不记得,这很麻烦,如果此刻还是没有什么进展,那时间一到,只能让他走。”
林星尚点点头:“我明白……至于我妈那边,我知道警方已经派人过去了,但在那之前我能不能跟她单独谈谈?”
林星尚道:“就我俩,外面随便找个咖啡馆,警方可以在外面等,我说完了再交给你们处理。”
赵警官皱起眉头:“你是被害人,她是嫌疑人,而且情况属实的话三年前她就是畏罪潜逃,你接近她……会不会不太安全?”
“我不去那边。”
林星尚道,“我有办法让她来北城。”
赵警官半信半疑:“你……”
林星尚重重点头。
赵警官并没有再说什么,道:“好吧,但小心为上,安全最重要,找个人陪你去,我可以在队里找人乔装一下。”
林星尚摇摇头:“我要自己去。”
乔温瑜垂下眼帘,没有阻拦,他记得当时林星尚趴在他怀里哭,说:“我想问问她。”
这是有必要的,给林星尚一次作为孩子向与自己有最亲血缘关系的母亲询问的权力。
不询问她为什么不爱他,至少可以询问为什么要伤害她。
赵警官去见了费尧,对方依旧态度嚣张,觉得没有人拿他有办法。
见赵警官进来,费尧气定神闲地看了看表,道:“抱歉警察先生,我想我没做过的事,你们是拿不到什么实质证据的,就算时间还多,你们可以扣留我的时间也不足24个小时了,或许你们可以去找真正的犯罪嫌疑人,而不是找一个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的我。”
赵警官不太想理他,费尧的嘴很厉害,跟他这种人说太多,反而容易被他绕进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
但费尧太自信了,他一直在喋喋不休。
赵警官有些心烦,他把笔转过来,用扣着笔盖地那一头敲了敲桌子,道:“是不是你做过的事情你心里清楚,警方也不会污蔑任何一个人。被害人实名举报你,这件事我们会调查,但介于事情较为严重,我们才立刻把费先生带来做笔录,我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费尧无所谓地耸耸肩:“配合,当然配合。”
如今费尧被扣留在这里,今天自然不可能再给贺淼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