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温瑜无奈叹气,却还依着林星尚的意思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到底什么事?非得这次给它办了?”
“秘密,而且……”
林星尚一顿,神秘兮兮道,“自救的道路艰难是很正常的,这是老天爷对我以前不清醒的惩罚。”
乔温瑜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醒着。
没提自己刚才心里偷偷想了一下出门前应该煮过饭看看能不能煮熟的想法,只说林星尚别想那有的没的,要做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林星尚想笑,但实在没力气了,靠着乔温瑜闭上眼半梦半醒眯了一觉。
胃里实在难受,要是他一不小心吐到乔温瑜身上……也别怪他了,乔温瑜不会怪他的。
林星尚感觉熬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不容易到地儿了,人都要虚脱了,腿软的站不住。
最可怕的是想回家还要坐好长一截子的车,就他现在这样儿,就算把车窗全打开通风都不一定有用。
乔温瑜没办法,拖着他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的,离了机场又好一截子路了,林星尚还是没缓过来,这车还是坐不成。
乔温瑜有些头大,林星尚现在需要休息,可他们要回家才能休息,订个酒店吧,酒店离他们现在在的地方还有一大截子,这怎么整?
正愁,一个老大爷骑着辆三蹦子,嘴里哼着不知京剧、越剧还是黄梅戏的那一段调子,悠哉悠哉地从他们面前晃过去了。
乔温瑜灵光一闪,立马叫住他:“诶,大爷!赚个外快吗?”
乔温瑜摸出钱包,剩的现钱不多,但也有红灿灿的几张票子。
三蹦子的好处是四面漏风,走起来还算有点儿度,虽然颠簸,但晕车是不太可能的。
三蹦子的坏处是实在太颠簸,稳定性约等于o,林星尚坐在三蹦子上走了一路,再配上大爷的絮絮叨叨,摇的他脑袋里快散黄儿了。
而且家离得远,三蹦子想到太费劲,坐了一个小时,林星尚彻底被颠醒了。
老大爷也不贪,就要了5o,心满意足地走了。
等车的工夫,林星尚揉揉脸,说:“挺好,5o块钱北城三蹦子游览一小时,挺便宜。”
乔温瑜跟着他的手一块儿揉,一会儿碰碰这一会儿碰碰那的,问:“好点儿了?”
林星尚说:“满血复活。”
再不满血复活也不行了,他怕再坐一会儿大爷的三蹦子血条上限掉下去。
家里没大人,蒜瓣儿就是猫大王,作威作福惯了,这次两脚兽出门的时间又实在长,它更是得意忘形。
乔温瑜和林星尚进门时,蒜瓣儿整蹲坐在门口的衣架顶上,一小块地方,它好不容易上去坐稳,正得意着,门就被人打开了,顿时吓猫一跳,直直栽了下去。
林星尚下意识伸手去接,接是接住了,但怀里这个肉墩子太坠手,给林星尚也带的趔趄一下。
乔温瑜转身关门,还有工夫揶揄林星尚:“你瞧瞧,多心有灵犀,你说想它了,一进门它就往你怀里冲。”
林星尚知道乔温瑜是拿自己前几天说的理由趁机调侃他,想他放松警惕套点话出来,但林星尚不接招,一句话没说,还抓起猫爪子亲了一下小肉垫。
怎么了?他就不能是真的想蒜瓣儿吗?蒜瓣这种敦实的小肥猫肉垫最软乎了,谁也会想的。
晚饭两人图了个省事,做了咖喱土豆鸡肉饭,一人一盘,还给蒜瓣吃了没有咖喱的版本,也好收拾,不到九点二人就双双躺在床上。
乔温瑜把胳膊伸出去,给林星尚当枕头,自己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想了半天,说:“所以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去?”
林星尚轻笑:“还没放弃啊?”
“想让我彻底放弃有点难。”
乔温瑜道,“你只说有事,又不告诉我是什么,还想自己去,你让我怎么放心?”
林星尚挑眉,觉得乔温瑜说的有道理,可又真不想说给他听。
按照乔温瑜的脾气,他今天要是跟他说了,那去不去的成还是一回事呢。
况且他觉得乔温瑜多少对那里有点阴影,就不让他去心烦的地方了。
林星尚转了个身,离乔温瑜更近了些,轻声说:“明天行吗?我保证不做危险的事,回来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