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赵妈妈回答,她就自己在那激动地转圈圈:“上天保佑,阿弥陀佛!追星果然也有追星的好处!”
赵妈妈还愣着,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也跟着高兴起来:“你是说你之前那个跟大公司的面试啊?”
“嗯嗯嗯!”
赵新月道,“虽然只是临时工,太高级的梦,像转正什么的我也不做了,但是能面试上这家公司,能在我履历加一笔,我以后找工作都好找了!”
“真这么好?”
赵妈妈还笑着,却忍不住提出了一点质疑。
但随即一想,赵新月这么高兴,一口一个大公司地说着,自家女儿也不是蠢人,家里找的他们认为的好工作还看不上呢,不会找火坑跳,那肯定八九不离十了。
便把质疑彻底抛却脑后,顺手端了桌上的干果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哗啦”
一下全都倒在了桌上,只把糖拣了丢了回去,又从袋子里摸了些补上,喜滋滋道:“算了,过了也是好事,去,上街给大家散散喜糖!”
赵新月啼笑皆非:“妈,这又不是结婚,散什么喜糖啊?”
“叫你去你就去,街坊邻居看你长大的,人家的孩子有什么喜事都可着炫耀,你找找好工作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去!”
赵新月拗不过她,也确实高兴,端着糖果盒子出去散了一圈。
不管谁来就把糖递到人家跟前去,转了好几个圈子,跟喝醉了似的。
再一转身,差点儿撞到人。
赵新月连忙道歉,抬头却一愣,松了口气:“贝阿姨啊,来,吃糖!”
被叫贝阿姨的瘦弱女人看了糖果一眼,象征性地拿了一颗,脸上也带了点儿笑:“今天这么高兴,有喜事?交到男朋友了啊?”
贝阿姨不是他们这边的人,前几年才搬来,是个很漂亮但羸弱的女人,住的离赵新月家不远,也有个两三年了,但赵新月这个跟左邻右舍都能打成一片的姑娘跟她却实在难熟悉起来。
贝阿姨刚来那两年实在太沉默寡言,说的准确一点,她甚至有些死气沉沉,不跟人搭话,租了间最便宜的房子窝了好几个月,然后才出去找工作。
她那个样子,看不出来原本是做什么的,问她会什么她也支支吾吾地不肯说,也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后来有工厂缺人她就去了,计件的活儿,做一件才几分钱,她显然不会,没别人上手快,但工厂给的价对比别家不高,愿意去的也少,她就留那了,也没换过别的工作。
每个月赚个仨瓜俩枣的有时候都不一定够活,左邻右舍都是和善人,看她这样儿就猜是不是以前遇到了什么变故才来了他们这里,就多有照拂。
久而久之贝阿姨的态度也软和了些,能跟人聊两句,但话还是不多,赵新月平常也不怎么跟她搭话儿的。
但今天实在日子特殊,赵新月高兴,就多说了几句:“嗐,什么男朋友呀!我钱还没赚够呢,我是找到心仪的工作了。”
闻言,贝阿姨笑意更深了些,点点头:“那挺好,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