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啊?”
杜嘉月站起来,原地踱步两下,想找点事情做挽留两个人又不知道做什么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要不你们再歇会儿吧,吃了晚饭再走,或者……或者我们出去吃。”
“嘉月。”
林星尚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叫杜嘉月心里更慌。
她屏住呼吸,像是等待死刑的宣判。
果然,林星尚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说:“以后好好的,别的不重要,只有自己是最重要的。以后你也不用来找我们,没事呢,我也不会来打扰你,就这样吧。”
林星尚顿了一下,才说:“再见。”
说的是再见,可谁都能听出来,林星尚的意思是再也不见。
他要杜嘉月不再去找他,说没事也不会来打扰杜嘉月,言下之意,缘分已经断了个干净,他把杜嘉月排除在了他的生活外,以后都不希望再有交集。
杜嘉月怔怔叫了一声:“哥……”
林星尚却只是微微偏头,跟乔温瑜低声道:“走吧。”
二人从杜嘉月家里出来,本来想打车回家,但林星尚此刻心情不太美妙,再一想车上密闭的环境和皮革的气味,还没等上车就晕车了。
于是这家就没回成,两人徒步在外面瞎溜达,也不认得这边的道,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反正就低着脑袋,看见哪有路就走哪。
眼看林星尚有种要徒步至明日天明的架势,乔温瑜终于忍不住拉住他,看向一旁的公共座椅,道:“别走了,坐会儿吧。”
林星尚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还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乔温瑜揉了一把林星尚的脑袋,视线在周围扫视一圈,准备找点儿“道具”
。
干巴巴地安慰人没用,自己说的净是些废话,对方听了也只会勉强地说自己没事,那叫无效安慰。
扫了一圈,乔温瑜在一辆小推车上找到目标,对林星尚说了句:“等着。”
就走了。
林星尚“哦”
了声,乔温瑜一走,立马低头陷入放空状态,连乔温瑜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等嘴里被塞了个糖片才回过神来,下意识一嚼,“嘎嘣”
一声,风味格外熟悉。
林星尚看过去,果然是冰糖葫芦上面的糖片。
林星尚道:“哄小孩儿的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
乔温瑜有些不赞同,“小孩儿不是全都爱吃冰糖葫芦,大人也不是没有喜欢的,都是个人口味,况且也不是在哄你。”
乔温瑜又掰了一块糖片下来塞进林星尚嘴里,道:“吃点甜的心情好,早晚得有这么一遭,你刚过了这一遭心情不好,那嘴上就得沾点儿甜的。”
说完,乔温瑜自己先笑了,“好吧,想你心情好跟哄你也没差,你吃都吃了,给我个面子?”
林星尚没说话,握着乔温瑜的手咬了一颗糖葫芦下来,皱眉说:“都烫熟了,多少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