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尚问:“尝一点也不行?”
乔温瑜看着他没说话。
林星尚手已经抱上了乔温瑜的胳膊:“一点点。”
乔温瑜纠结半天,拆了一双新筷子,只拿了一支,朝旁边刚把易拉罐打开的曲祺说:“让我蘸一下。”
曲祺脑子没转过弯儿来,下意识把罐子推过去了。
眼睁睁看着乔温瑜蘸了一点酒把筷子递给林星尚,茫然道:“这是在干嘛?”
娄芷乔早已笑完了腰,鼓掌鼓得啪啪响:“好,我就知道他要这样!”
林星尚呆滞地看向娄芷乔,求知若渴:“这是在干嘛?”
话是林星尚问的,娄芷乔的解释却不是冲他的:“他们公司不让喝这种特制小饮料,以前上学的时候考试结束或者平常一些比较重大的环节结束后会出去聚一下。kTV唱歌,会来一点儿。
但是乔温瑜每次他都不喝,他就在旁边干坐着,吃人家送的那个果盘。有一次我们实在忍不了,起哄让他尝一点,因为大家都在说他没办法,他就拿筷子蘸了一点儿。
跟我们说公司不让在外面喝,最多只能这样尝尝。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不想喝编的理由。但后来我和他们公司的祝曦在一个剧组,杀青的时候出去吃饭,祝曦也是这样。
我就问祝曦,祝曦跟我说确实有这条规定,不过最开始没有人履行,但架不住他们有一个死守公司规定的大哥,屈于乔温瑜的淫威他们几个就妥协了,时间一长也习惯了。”
林星尚微张着嘴,呆了好一会儿,扭头去看乔温瑜,小声问:“还有这一出儿?”
乔温瑜重重点头:“有,遵守规定,不许喝,如果你非要喝,那就这根筷子。”
林星尚和那根筷子“含情脉脉”
对视半晌,最终接过来,手一用力,送它上了西天。
林星尚端起果汁,挤到娄芷乔旁边坐下,道:“来,娄娄姐,敬你一杯,你跟我细说,乔温瑜以前在学校还干过哪些好笑的事儿?”
娄芷乔看看乔温瑜,挑眉:“他……没跟你说过啊?”
林星尚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你知道的,他这个人要面子,不会说自己的笑料给我们听。”
也不算说假话。
乔温瑜明明就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林星尚觉得就算放在以前,他们关系再要好,乔温瑜也不会说给他听。
娄芷乔刚上大一那会儿一场抽签跟乔温瑜分到同一组做双人作业,后面这组基本就定型了。
学校里面她肯定算是了解乔温瑜最多的那波儿人之一,林星尚抓了把毛豆花生,做好了“直接听到天明”
的准备。
奈何他想听,娄芷乔却没胆子跟他畅聊一晚上,怕被乔温瑜暗杀。
又说了几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就装醉装晕说想不起来了。
林星尚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是几次追问娄芷乔都装傻充愣,只能做罢准备离开坐回原本的位置。
曲祺想给他让路,站起来想把凳子搬开时被林星尚摁住了手,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