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解决问题。”
林星尚指指自己的头,“它虽然想不起来事儿,但它还能转,自己的事情自己办,没办法直接记起真相就想办法找到真相。”
“行,聪明。”
乔温瑜随口顺着他说了一句,又道,“但那是年后的事,你问我的我都跟你说完了,真没有再瞒着你的了,现在你得听我的。”
林星尚道:“嗯,听,你说。”
“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林星尚这种情况一到医院检查就是全身大检查,时间又长又累人。
但他昨天那样儿实在太吓人了,做个检查让两个人都求个心安,这没什么可商量的,林星尚爽快点了头。
他俩是在屋里聊美了、说开了,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把向迁和赵扬两个不熟的人丢在外面,虽然都是医生,还不是一个专业的,共同话题也没多少,只能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然后楚河汉界似的分成两个阵营坐的老远,场面看起来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又熬又等又盼,好不容易把在屋里说悄悄话的林星尚和乔温瑜盼出来了,才做出了今天最有默契的事儿——齐齐叹了一口气。
赵扬率先站起来:“聊完了?”
乔温瑜点头:“嗯。”
赵扬接着试探:“那接下来……”
“我带他去医院做个检查,求个心安。”
闻言,赵扬看了一眼向迁,这才道:“那就是他的事儿了呗,没我事儿了?我走了?”
“你不能走,去完医院还得去趟你的心理诊疗室。”
乔温瑜没细说,觉得赵扬听得懂。
他还是觉得林星尚失忆有些心理因素在里面,想让他去做个测试检查一下。
“这个……”
赵扬为难地挠挠头,“我建议还是算了。”
乔温瑜正从桌上找车钥匙,闻言动作一顿,瞥了赵扬一眼:“做不了?”
“能做,但是不建议。”
赵扬说,“他情况特殊,创伤后应激障碍虽然会有失忆现象,但都是片段式的,对造成创伤的那部分回忆进行自我保护式的遗忘。
他可不是只忘了哪一段,是过去所有前面二十多年的记忆一点儿不剩的全忘了,最开始连常识都没有,这不都你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