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尚又摇头,也不说话,真去拿了滑板,坐在乔温瑜身边,一言不地看着他捣鼓。
乔温瑜也是手生,好不容易捣鼓明白了天也黑了。
“我得回去了,今天太晚了,下次来找你玩。”
林星尚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出去。”
乔温瑜看了他一会儿,没拒绝,让林星尚走在前面一点,跟着他慢慢往外走。
走在路上,乔温瑜不说话,林星尚老是偷偷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气氛太干了,胡乱聊了几句有的没的。
最后又想起正事来,说:“对了,你要认识想养猫的人,可以帮我问问能不能收养我捡的猫吗?它们身体都没问题的,而且都很漂亮!”
乔温瑜扫了林星尚一眼,见他一脸紧张,有些好笑,点点头说:“好。”
他那天其实只是想给他修滑板的,只是恰好多说了几句,后面就过去的多了。
乔温瑜要是有空,会过去教林星尚滑滑板,看看猫。
一开始可能是一个星期去晃荡一回,后来熟了就去的多一点儿。
但要教的东西也多了,比如说林星尚那做的惨不忍睹的作业和满张飘红的成绩单。
很要命……
乔温瑜捏着他的作业,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认认真真地做出一张基本全错的卷子。
乔温瑜深吸一口气,又撕了一张新的试卷下来:“我先去上个课,你再做一张,回来我会检查……好好做。”
林星尚眨巴着眼“哦”
了一声,看着乔温瑜背着吉他去上课了,留自己对着卷子愁。
天地良心,他真认真做了。
但上课就没听明白的东西,下课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林星尚硬着头皮往下写,乔温瑜要上三个小时的乐器课,三个小时,硬憋应该也能憋出点儿东西来。
“温瑜!这边儿!”
乔温瑜抬头,有些惊讶:“你今天怎么来了?我以为你后面都不来了。”
许扉言低叹一声,道:“前两天被我舅舅抓壮丁了,他公司的艺人上节目需要小孩子,就把我抓上去凑数儿了,我缺的那几节课都讲什么了?”
“学了新曲子,不难,一会儿老师还会再讲一遍复习,你好好听。”
许扉言说了句行,伸手去拿吉他,就这一下眼尖地看到乔温瑜身上沾了一片灰,上手给他拍了两下:“上哪蹭的?”
乔温瑜才注意到,跟着拍了两下,道:“上课之前去见了个朋友,刚才坐那跟他说话来着,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