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丽有些走神儿,想了会儿,才意识到小允说的,掸了掸烟灰,一哂,“不是多大事儿,一会儿就好了。星星是气温瑜给他塞钱,他觉得朋友之间有太多利益纠葛不好。
送东西是心意,送钱是打人,钱来钱往的,成什么了?”
小允有些犹豫:“我记得他以前……”
“他那时候缺钱啊。”
大丽垂下眼帘,盯着烟头忽明忽暗的火星儿,“他那个妈……”
到这儿,他又不说了,好半天才叹了一声,掐了烟,烫的手指头一激灵。
“手怎么回事儿?”
乔温瑜低头看,老实说:“掐烟的时候烫了一下。”
公司家里管的都严,乔温瑜不常抽烟。
最开始碰上这东西,是林星尚刚出事儿没多久那会儿,大丽守在病房外头愁,也跟现在似地点烟。
乔温瑜管他要了一根,呛的半死,掐烟也学的大丽,拿手摁。
大丽手上有茧,摁灭了那地方烫一会儿,什么事儿都没有。
他不行,老是红,有个小圈,一碰得疼个几天,不过用来分散注意力比那个呛人的东西强。
林星尚捏着他的手揉搓,不提之前的事儿了,吹了两口气,想着就此揭过去也好。
乔温瑜懂了他的意思,说:“去酒店吧,等这边结束咱们立马回去,回去了……我带你去公司,你不一直想复工赚钱。”
光点这叫人应激的词儿。
林星尚气哼哼地在他手上摁了一下,疼也疼不到哪去。
乔温瑜眨眨眼,配合地“啊”
了一声。
林星尚终于笑起来了:“真假。”
“你说真就是真,说假就是假。”
林星尚挑眉:“把你的谐音梗扔掉。”
“行。”
乔温瑜在空中做了个团纸团的动作,朝垃圾桶的方向一丢,“扔了,走吧,别的等到了酒店再说。”
“不想说,说了生气。”
乔温瑜想了想,从包里拿出林星尚一直用着的那个平板,解了密码锁,说,“解开了,不过这个模式一天只能给你用半个小时,到时间了我得关。”
林星尚眼睁睁看着平板上的时间跳了一分钟,又推回去了:“那回去再开始算,现在我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