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乖巧的,也是冲动的。有时候会死命压缩时间把一颗心全扑在工作上,有时候又突然给自己来一段长假,无所事事宅在家里,经常反复。
学习应该不怎么好,但有经纪人管着,对这方面还算上心,又冒冒失失的,在高考时几乎是擦着线才去考场。
还有其他很多……
这么一个人,集聚太多特性了,要么脑子有点儿大病,要么就是在一些人的视角里给他加入了很深的滤镜,硬挤出了好的一面。
要不然解释起来太奇怪了,隔三差五就会变化一番。
林星尚对形容出来的这个过往的自己没有任何熟悉感,那是自己的事情,听到时怎么也该有点儿触动吧?
但他听着只会觉得混乱,脑子转不动,试图理解以前的自己就更是乱的没边儿了。
“那你就信我说的。”
“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最先认识。”
乔温瑜面色依旧平静,可说的话却带了些强硬,“现在你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先认识你的就是我。
所以你不知道该听谁的的时候,就直接信我。”
林星尚下意识脱口而出:“可是认识的时间最久,不代表就理解的最深。”
乔温瑜微微一顿,这次没有说话。
林星尚抿了抿唇,不知道话是不是说重了。
或许乔温瑜真的认为他是最懂自己的人而已,这没什么。
他一直对自己都很好,也就是嘴上说的话霸道,自己说的这个意思,完全没把两个人放到同等的位置上。
乔温瑜对他感情更深,他说的像乔温瑜好像无所谓,跟谁都一样。
林星尚嗫嚅着,甚至想要不要道个歉。
但在他开口之前,乔温瑜已经平静下去了,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一样,说:“相信我,至少我不会害你。
相信别人,他们却有可能在你背后捅刀子,哪怕是跟你有血缘关联的……也有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
这话或许有别的意思。
林星尚也猜过的,朋友们对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亲人的排斥,乔温瑜提起来时难以掩饰的厌恶。
以及所有的刻意隐瞒和不解释,说这里面什么事儿都没有,林星尚才是不信的。
但是乔温瑜真的已经封锁了他所有了解这方面的路,日常使用电子产品时,开的都是儿童模式,勉强够用,单想搜到更多信息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对此讳莫如深,不知道到底是生了多么天大的事,他竟然一点都不能知道。
往常林星尚其实也不是什么较真儿认死理想要问清的,但今天遇到了李司川,他们之间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让林星尚今天也不免多想了几分。
依然没有要到答案,林星尚难免暴躁,又看了乔温瑜一会儿,突然就不想说话了,拉起毯子直接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假寐。
乔温瑜深吸一口气,气全咽回了自己肚子里,却不可避免地手抖。
他叫了一声:“星星。”
林星尚还是没给他回应。
乔温瑜继续说:“我……你听话吧,我管着你,至少你不会走的太偏。”
这话叫什么意思?
林星尚倏地睁了眼,觉得好莫名其妙。
他是一个有正常思考能力、有判断是非标准的成年人,不是一个心智还没长成需要教化的孩子,难道不被约束着,就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来?
林星尚可能是想的有点儿深了,但乔温瑜这话叫他别扭,索性只闷闷回了一句:“我不想理你。”
乔温瑜手抖得更厉害了些,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勉强暂得几分清明,盯着林星尚的背影,在心里一遍一遍给自己打预防针。
不能和林星尚吵,不能生气,不能说不该说的话,不能放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