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乔温瑜,他好像在玩那个养成游戏。
林星尚就是刚刚重开一局的游戏主角,乔温瑜是玩家,完全按照攻略培养,一点儿新意也没。
“我也觉得你太谨慎了。”
姜韫榕盘着腿往后一躺,地上软乎乎的,舒服的她喟叹一声,道,“医生都说了,正常饮食没什么事,只是得稍微控制一下量。
你现在每天还得给他单独做饭,管他吃完了自己随便对付,这叫哪门子事?明明你俩可以一起解决,营养餐费时费力还不好吃,这不找罪受吗?”
闻言,乔温瑜终于撇了手机,道:“控制量他吃不饱,营养餐味道确实差一点,但能给他多吃一点,我还是觉得跟解馋比,不饿着他才是头等大事。”
姜韫榕想了想,点头:“也是……行吧,你管着你说了算……哎,干什么去?”
乔温瑜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道:“到时间了,得让他歇会儿,别矫枉过正了。”
林星尚显然不乐意出来,然后被乔温瑜跟拎小鸡崽儿一样,直接提溜出来,往人堆里一放。
在林星尚幽怨的眼神中,乔温瑜还拍了拍手,说:“跟他们玩一会儿,我有点事儿要处理一下,很快,等我。”
直到乔温瑜关上了工作间的门,林星尚才说出一直压在舌尖的那句话:“强权政治。”
许扉言没忍住,笑趴在了地上。
祝曦轻轻踹了他一下:“你收敛点儿,一会儿乔哥出来知道你笑话他要攮你。”
许扉言理直气壮:“他又不知道我为什么笑!”
“哦。”
祝曦说,“我可以出卖你。”
“那不行!”
许扉言猛然拔高了音量,伸手去扯祝曦的脸,“没良心的小王八蛋,他是你哥还是我是你哥?
当年你不写作业陪着你浪迹江湖躲避舅舅舅妈的追杀的是谁?当年怕你长不高连夜给你买增高鞋垫的是谁?姐追着咱俩揍心疼你怕你跑不动把你留在原地独自引开追杀的人又是谁?”
许扉言悲痛欲绝:“你现在怎么好这么对我?”
祝曦:“……我哔——”
林星尚:“……”
他是怎么好意思把自己干的坏事说的那么清新脱俗的?
有这个问题的显然不止他一个,姜韫榕替他问出了口。
许扉言目移望天,气势弱了下去:“至少……我陪没写作业的她一起出门游荡这件事情是真的吧?我还是很关心她的。”
祝曦终于忍无可忍:“你少跟我提这事儿,你知不知道我还真的感动过。结果呢?咱俩一回家,我爸我妈姑姑姑父好一通骂呀,我才知道你那哪是陪我?你丫的是自己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