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清楚这个项目的钱是怎么来的,”
叔公端起茶杯浅啜一口,“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还有你爸的,其他股东的和银行的。”
“我帮了你,其他人怎么看?之后你再想在集团里站稳脚跟,可就难了。”
池允沉默着。
见他一言不,叔公继续说道:“你不可能什么都要,凡事都有取舍。”
池允反应很大地说:“你是说我要把他取舍掉?”
“我不是在劝你们分开。在一起不是难题,”
叔公说,“走得远才是。”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我的话就说到这里。”
叔公看了一眼时间,平静地说,“你回去吧,我还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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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允在叔公这里碰了壁,失魂落魄地来到集团。
也许叔公说的有道理,凡事都有取舍。
良久,池允终于下定决心,从椅子上站起来。
叔公这条路走不通,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他。
池允敲响了池天择的门。
这么久以来,这是池允第一次向池天择低头:“爸,我想要你帮我。”
池天择略有些惊讶地抬起眼,池允可很久没有这么听话了。
“昨天整个股东会等你一个人,外面人人都说我养了个好儿子。”
池天择轻嗤一声,“也是因为那个男的吧。”
昨天池允缺席会议,一整天都没出现,是池天择出面维持的局面。
池允低头不语。
“你不想分手就让他回来。”
池天择说,“我可以在集团里给他找点事做。”
池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
池天择扫了他一眼,像是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意摆放的物件:“我说了,你养在身边可以,结婚就算了。”
“我说过他不适合你,你渐渐会越来越明白的。”
池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
池天择似乎并不意外他的拒绝,只问:“那你说说,你想要我怎么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