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谁敢给他一堆句号,这人第二天一定会被他砌进墙里。
“看消息用不了多长时间。”
路骁说。
池允用一个句号换到了一个巧克力慕斯——这似乎并不是等价交换。他又觉得路骁脑子有问题了。
路骁开车的时候池允把他做的巧克力慕斯吃完了,吃完还是不懂路骁为什么要对一个句号那么认真。
池允的视线落在路骁的手臂上,那天他咬的牙印都还没消。
回到公寓后,路骁刚要走进厨房,就被池允拉住了手臂。
“怎么了?”
池允臭着脸将路骁的手臂拉到眼前,观察那天被他咬过的地方。
他那天很生气,咬得也是真的很用力,有两道齿痕到现在还没好。
路骁却说:“已经不痛了。”
“跟我说这个干吗?我又不会心疼。”
池允没好气地说,“而且这是你自找的。”
谁让路骁要堵在他家门口?
“对,我自找的。”
路骁抬起手臂看了看,“没关系,这个牙印很漂亮。”
“……”
池允真觉得他有毛病,下回就往他脸上咬,看他还觉不觉得漂亮。
过了一会儿池允拿了一小瓶东西过来,路骁瞥了一眼没细看,还以为那是池允的护肤品。
池允的瓶瓶罐罐很多,路骁并不是每个都清楚功效。不过,他知道少爷的东西总是闻起来香香的。
池允从罐子里挖了一些雪白的膏体,涂在路骁手臂上被他咬破的地方。
他涂药时路骁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注意力全都放在他垂着的眉眼上,完全不知道他在给自己涂什么东西。
即使没有抬头,池允也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
池允被他盯得不自在,手上动作十分粗糙,直接把药膏盖在他的伤口处,再胡乱地涂抹一番。
池允没给别人上过药,他的上药就是只要伤口上有药膏,差不多就行了。
路骁假装被他弄疼了,“嘶”
了一声说:“可以温柔点吗?”
池允说:“不是说不痛吗?”
路骁问:“不是说不心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