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道,他现在是“监国太子。”
燕王喜,三个月前得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朝政全部交给了太子文来处理。
此刻,燕王宫,议事大殿内。
燕国满朝文武,面如死灰,站在大殿内。
殿外的军报,像雪花一样飞来飞去。
报。。。。。。。齐国大军十万,攻破燕国北境渔阳,太守殉国。
报。。。。。。。。赵国大军八万,攻破燕国西境代郡,三万百姓被掳走。
报。。。。。。。。齐赵联军,合计十八万,兵临蓟城城下,距南门,只剩三十里。
太子文,双手不停地颤抖。
十八万大军。
蓟城守军加起来,才不过三万。
而且都是些新兵蛋子,没打过仗。
众卿。。。。。。太子文声音颤,怎么办。。。。。。怎么办啊。。。。。。
满朝文武。。。。。。你看我,我看你。
没人说话。
说什么?
十八万打三万。
怎么打?
投降?
太子文三个月前,才杀七弟公子峰,事情还没过去,齐赵联军就打过来了。
而且打着的旗号,就是太子文无道,燕国不讲不武德,罗列各种莫须有罪名。
对方就是冲着燕国来的。
投降了,他这个当权者第一个死。
跑,往哪里跑。
东边是海,北边是匈奴,西边是赵军,南边是齐军。
跑无可跑。
看着散落一地的情报,太子文瘫坐在王座旁,面如死灰,“难道。。。。。。天要亡我燕国吗?。。。。。。。”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道晴朗的声音。
“天不亡燕,只是,天要亡你,太子文。”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
大殿门口,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少年,缓步走了进来。
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少年身后,则是跟着一个竖着髻的黑衣少女,腰间别着双剑,浑身散着冰冷的杀气。
来人正是,云峰和端木蓉。
太子文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你是谁?”
他指着云峰,尖叫道:“你怎么会穿着我七弟的王服,你。。。。。。你到底是谁?”
云峰停下脚步,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