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市出来后,云峰准备去公社卫生院,给李秀兰抓点药。
刚到卫生院,就见卫生院院长老张头,正坐在诊室里愁眉苦脸地看着一个病人。
那个病人正是公社书记的父亲,中风瘫痪在床,已经有了半个月时间。
云峰走进来,淡淡地说道:“老张头,不如让我试试。”
老张愣了一下,“李家小子,你啥时懂医术了。”
云峰也没有废话,直接走到病床前,从怀里拿出一包绣花针。
他手指翻飞,几针下去,原本昏迷得老人,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手指居然动了一下。
老张惊呼道:“神了,真的神了。”
云峰几针救活,公社书记的父亲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公社。
李云峰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柳树屯的热议话题。
而陆建国,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时,他正在家里跟狐朋狗友喝酒吹牛。
“哼,估计走了狗屎运,碰巧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建国满脸的不屑地说道:“等我把苏晚晴那个贱人处理干净,我就跟那个新认识的女人回城。到时候,我要让李云峰那穷鬼,跪在我面前。”
陆建国不知道的是,他在算计云峰的时候。
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即将是噩梦。
云峰回到家里时天已经黑了,他点上煤油灯。
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拉了很长很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
现在是1975年,距离高考恢复,还有两年的时间。
原主的愿望就是让他帮助苏晚晴,正好趁着时间充足,可以让苏晚晴先复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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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柳树屯的大喇叭,响起了刺耳的电流声。
“喂,喂,喂,全体公社成员注意了,全体公社成员注意了,今天中午在大队部召开全社大会,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这个广播通知,让原本还在地里劳作的村民,纷纷抬起头议论起来。
“出啥事了,又要开啥会。”
“这次阵仗不小啊!听娃娃们说,公社书记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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