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明白了,在诡异怪谈的世界里,“不正常”
的地方往往藏着“真相”
。
食堂空荡荡的,只有打饭窗口后面站着一个大妈。
她围着油乎乎杂物不坎的围裙,背对着云峰,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菜刀,正“咚、咚、咚”
地剁着什么。
那声音在黑漆漆的深夜里,听得人心里毛,极其诡异恐怖。
云峰走到窗口前,轻轻敲了敲窗口玻璃。
“阿姨,还有饭吗。”
云峰语气平淡地问道。
就在这时,剁肉声停了。
大妈慢慢转过身,一张脸,没有丝毫血色,白的跟一张白纸似得。
眼窝深深陷,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菜刀上还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打饭大妈的声音尖锐又沙哑地说道,“同学,这么晚了,饿了吧,阿姨这里有刚做好的宵夜。”
说着,她从身后端出一个盘子。
盘子里摆着两个白胖胖的包子,可是包子馅料却是一块块鲜红的、还在微微跳动的肉。
打饭大妈把盘子推到云峰面前,眼睛死死盯着他,“吃吧,这就是为你们这些学生准备的,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学习累了吧。”
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去。
一股无形的压力罩过来,仿佛黑夜里无数双眼睛在偷看。
换作别的幸存者,这会儿估计腿都软了,要么掉头就跑,要么闭眼念规则。
可云峰只是瞥了一眼那两个包子,脸上满是嘲讽。
“这就是你说的夜宵。”
他拿起一个包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人肉馅的,有点腥啊。”
大妈的笑容僵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
云峰突然凑近她,眼中金光一闪,“我闻到了死亡味味道。”
话音未落,他手上的包子猛地被捏碎。
紧接着,他右手并指如刀,隔着窗口狠狠戳向大妈的额头。
“既然你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炸开。
大妈的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瞬间凹了下去。
黑色的血从七窍涌出来,身体抽搐了几下,化作一团黑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