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记得准时换药。”
赵清砚细致而轻柔的将纱布贴回去,心里的怒气仍旧难消,“你以后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好勇斗狠是匹夫所为,你是聪明的人,你做事不能动动脑子吗?”
“嘿嘿,你终于承认我聪明了?”
沈维岳喜不自胜,拉着她的手笑起来,“口是心非的小狐狸。”
“你很得意是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赵清砚横他一眼,美人薄嗔风情万种,“你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聪明一丢丢,在我眼里,还是笨驴。”
“行吧,我反正是聪明不过你的,只有以后看我儿子能不能比你聪明了。”
沈维岳把她的手按在左边胸口,“试试哥练的胸肌,是不是很结实,唉哟……”
话没说完,脑袋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赵清砚又羞又恼,拧住他的耳朵教训道:“你就不能有点正行,正经不了三秒又要使坏,我真是烦你得很,快把衣服扣起来!”
“饿了,没力气,你帮我。”
沈维岳耍无赖。
赵清砚转身要走,却被他拉着手挣脱不得。
纠缠几次,她无声叹了口气,只好帮他把衬衣扣子一颗颗扣上。
不得不说,这么近的距离帮他扣扣子,穿的还是白衬衣,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呼吸,那种微妙的感觉真是奇怪呢。
穿好白衬衣的沈维岳,任谁都无法说不是一个靓仔。
那种温文尔雅的气质,配合着腰上染血的血腥暴力感,有种强烈的反差,妥妥就是个西装暴徒斯文败类。
赵清砚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沈维岳莞尔,趁此机会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不待小狐狸发怒,淡淡的说:“饿了,宝贝狐狸,我要吃肠。”
赵清砚咬咬嘴唇,冷哼一声,拿起地上的食品袋子摸了摸,说:“冷了。”
沈维岳:“没关系,此间友谊的气氛火热,秀色可餐,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赵清砚:“说人话!”
沈维岳:“就是只要你喂我,哪怕吃砒霜也很美味。”
赵清砚:“以后再说这种油腻的话,我就打你!”
她拿出一根不带辣椒粉的烤肠喂沈维岳吃,沈维岳吃了一半,像个大爷似的说:“汤。”
赵清砚咬咬牙,强忍一盆子泼他脸上的冲动,拿起小勺子喂他喝汤。
沈维岳舒坦得魂都飞起来了。
远处的陆春月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掉了。
“砚砚从没这样子伺候过人,我好端端的宝贝女儿,怎么被调成了这样……”
“就是啊,我嫉妒了,沈维岳这小畜生何德何能!”
陆江云恨得咬牙切齿,目光接二连三的在特种兵司机身上徘徊,终究是忍不住道,“小陈,你去干掉他!”
特种兵司机二话不说开门就要下去。
陆江云挨了陆春月一巴掌,赶紧喊道:“回来,让你去你就去,你动点脑子……”
小陈不言不语,反正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
姐弟俩就这么心绪复杂的趴在后座上,远远的看着两个年轻人谈情说爱。
赵清砚喂烤肠,喂靓汤,时而羞恼薄嗔的捶一顿小拳头。
然后又被那小畜生抱着耳鬓厮磨不知道说什么好话,哄得小砚儿找不着北了,就趁虚而入亲上一口。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畜生!
好不容易熬到那边你侬我侬说完话,赵清砚带着沈维岳漫步走到了车边,“走吧。”
沈维岳自然而然的上车,娴熟的对司机道:“陈哥,麻烦送我到丹枫路,我在那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