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但如果能拥有对弱者的同情心,就已经善莫大焉。”
“亏她还是个警察,连同情心都没有,我怎么能相信她会把老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
“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身为人民公仆,对我这种因见义勇为而受伤的正义之士,不仅不关心关爱,居然还冷嘲热讽,在七八月这么热的天气里,也真是让人心寒。”
沈维岳义愤填膺的说着,一边皱眉捂住肚子,露出难受之色。
“老舅,你帮我拿一下。”
他毫不客气的把烤肠和靓汤塞到陆江云手里,一手拉着小狐狸,一手拉着陆春月的衣袖,“走走走,我们走,不要待在这里,沈某大好男儿,不屑与之为伍!”
陆春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清砚则是又好气又好笑,这该死的臭驴太爱演戏了,在她妈面前都敢演,这是想作死吗?
再看刚才插嘴的江果。
这位女警察此刻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穿着制服的胸脯急速起伏,拳头捏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打杀过来。
她忍了又忍,但胸中怒火完全忍不住。
论阴阳怪气,她一个根正苗红的飞天小女警,怎么可能是沈维岳这种祖安强者的对手?
沈维岳嘴臭起来是大乘期的阴阳老祖,当初在崇阳县怼遍县府无敌手,人称玉面嘴炮沈局长。
区区小女警,不堪一击!
“你们看,我不过就是指出她的错误,让她红红脸出出汗,都还没有咬耳扯袖,她就这般模样。”
“一个曾经宣誓要为保障人民安宁而英勇奋斗的人,面对人民提出的一点点小小意见,不仅不反思,还捏着拳头想要打她的人民,这对得起她胸前的那个徽章吗?”
“呵,简直可笑!”
沈维岳赶紧拉着陆春月和赵清砚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对老民警说,“同志,我真觉得你们这位小同志还需要多到一线沉淀沉淀,这么易怒暴躁,是搞不好群众工作的……”
“啊啊啊,姓沈的,你给我站住,我撕烂你的嘴……”
江果愤怒挣扎着大吼,“达叔,你别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王八蛋。”
“哇哇哇,大家看啊,这么漂亮一个女警察,就因为热心市民多说了几句就要打死他,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沈维岳继续刺激,“我要找你们局长投诉!”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警察我不干了,我一定要打他,一定要打他……”
江果彻底破防。
“小声些,当这么多人的面,还有其他群众在,注意影响!”
老民警死死扯住她的袖子,“我早告诉过你,不要和那小王八蛋说话,你说不过他的。”
“嘭!”
江果一脚踹在垃圾桶上,两眼暴怒的看着沈维岳消失在门外,“以后不要让我遇到他,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啊啊啊嗷吼……”
门外的沈维岳听到这声恶龙咆哮,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妈的,不都说潮汕女人温柔吗,这娘们儿怎么比川渝的血统还要纯正?
惹不起,溜了溜了。
……
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