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湾。
三面环海的独栋别墅区,拥有着极好的视野和风景。
陆江云在这里买了一栋别墅,更是其中的楼王位置。
此刻,他一脸苦逼的喝着中药,想要偷偷倒掉,却又被对面一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眼睛死死盯着,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陆春月抄着手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眼里藏着冷笑,淡淡道:“老实点喝,别想着在我面前耍化学,良药苦口利于病,从小喝到大的,还没习惯吗?”
“姐啊,你是不晓得这个药有好苦,里面不知道放了多少黄连。”
陆江云苦笑道,“喝了这么多年了,我身体里估计都产生抗药性了,再喝也没啥用,干脆就不喝了嘛。”
“屁的抗药性,你说的那个是西药,我这个是知名老中医开的药,排好久队才挂上个号,你不要给我浪费了。”
陆春月了解弟弟的尿性,看他这怂样就知道他在转移注意力,于是大吼道,“喝,劳资蜀道山!”
“小砚儿,快来救我,救救舅舅。”
陆江云扯起嗓子大喊,“砚子,快劝劝你妈,舅舅受不了这委屈……”
“舅舅~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啊?”
赵清砚头也不回,继续摆弄着天文望远镜,无语道,“长痛不如短痛,你又争不过你姐姐,该喝就喝嘛,你哪次和她争成功过?”
显然,对于妈妈和舅舅姐弟俩这副状态,赵清砚已经见惯不怪了。
“什么我姐姐,她是你妈,你不管管吗?”
陆江云抱怨道。
“她还是你姐呢,你管到过吗?”
赵清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们姐弟之间的掰扯,自己解决,今晚上大气透明度极好,难得遇得到,我要看星星了。”
“唉,你这妮子,枉我这么疼你。”
陆江云长叹一声,“小砚儿,砚子,你帮我喝一半……”
“砚子,砚子,没有砚子你这个舅舅咋个活哦?”
陆春月笑出了眼泪,指了指对这边不闻不问的赵清砚,“喊砚砚过来也没用,该喝还是得喝!”
“姐,你说你有本事对赵伟明这么凶啊,光知道吼我这个当弟弟的,有意思吗?”
陆江云苦哈哈的一口气把杯子里的中药喝完,还不忘贬一下赵伟明,“那个哈儿,听说被县里折腾惨了?”
“他当校长,是该他忙,在其位谋其政,没啥好说的。”
陆春月回答道。
“屁大点个校长,我还百亿老总嘞。”
陆江云哼了一声,咧咧道,“搞得像国家主席一样,我怕是死了都见不到他一面。”
“说得那么离谱,这段时间他确实有点忙,八月下旬喊他过来嘛,我们一家人又去吃那个龙凤汤,那味道我一直忘不掉,太鲜了。”
陆春月说起蛇羹龙凤汤就满脸回味,陆江云见状笑着说:“行啊,弄一条十几斤的过山风,一截炖汤,一截爆炒,一截烤串,这边对吃的做法是真的厉害……”
姐弟俩说着说着就开始说起吃来了,然后便逐渐说起小时候,说起那些年没东西吃,陆春月背着弟弟去山上刨地瓜,然后一起滚下山的事情。
两人忆苦思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清砚安静在露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以往这个时候,她会心里充满了温馨的宁静,就那么听他们追忆往事。
但此时此刻,这只冰狐狸莫名想起沈维岳来了,那只可恶的好色的逗趣的笨驴,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干什么?
说好等忙完就来舅舅家拜访,这都快半个月过去了,还没忙完。
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当真的。
当初填志愿的时候骗我也是这样,报清北的时候还不选服从调剂,说什么专业比学校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