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面的过程是香艳的。
梁玉婷却是懵懵的,她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几天前,一夜之间,她就变得被优待起来了。
上班可以随意休息,下班可以不用加班,现在连单双休都取消了,直接给她双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新来的胡组长……他暗恋我?
不行不行,我绝对不会接受,实在不行我就辞职了。
沈维岳当然知道梁玉婷在疑惑什么,也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但他就是不告诉他。
脑子懵懵的梁老师,才是予取予求的梁老师。
笨笨的梁木子更好拿捏。
等到梁玉婷终于无力喘息时,沈维岳才搂着她大马金刀的坐在木质餐椅上,嫌弃道:“这椅子太硬了,不太舒服,不利于操作啊。”
“你……就你怪癖多。”
梁玉婷仰头看到他的下巴,气恼之下一口咬住,痛得沈维岳龇牙咧嘴。
“婷婷,过几天,你换个房子吧,不住这里了。”
沈维岳宠溺道。
“换到哪里?我这里租了三年,才住三个月呢。”
梁玉婷皱眉道,“你是嫌这里太寒酸了吗?”
“倒不是嫌弃,是我舍不得你受苦。”
沈维岳捧着她的脸深情道,“你为我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了,却还不去做改变,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你总是各种歪理……”
梁玉婷桃花粉面的看着他,“那你说,你希望我搬到哪里去?”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来安排,过几天直接拎包入住就是。我找一个电梯小区,租个套三的房子,以后就当我们的小家。”
他轻柔的抚平梁玉婷额头上的皱纹,极尽温柔疼爱,“过段时间回老家去吧咪咪带过来,咱们一家人团圆。”
梁玉婷听到后半句话,整个人都痴了,喃喃道:“一家人团团圆圆,真好呀,可是宝宝不在了……”
“过去的要学会放下,宝宝离开我们就说明缘分不够,等时机到了,会回来的。”
沈维岳感受到她的委屈,心疼道,“如果你想要孩子,那我从现在开始就不戴了。”
“别,我还是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这次不能这么着急。”
梁玉婷急忙制止他,“至于咪咪,人家现在叫丧彪,在我老家小镇上作威作福横行霸道,累了就躺院子里晒太阳,饿了就吃小鱼干,无聊了就去找狗狗打架,过得不知道多滋润,你抱它过来它才不愿意嘞。”
“倒也是哈,那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再去你家看咱爸妈,顺便会一会这丧彪。”
沈维岳笑着道。
突然,他眼神闪烁。
也是此刻,梁玉婷感知到他的感受,也轻咬着嘴唇满眼痴缠且幽怨的看着他。
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眼神相觑相缠,浓郁得化不开的情绪犹如拉丝的实质。
一眼万年,一眼余生。
掌间温润滑腻如羊脂白玉,沈维岳闭着眼睛感受片刻,竟生出一种素指轻弹弦上雪的错觉。
看不见,脑子里却清晰。
炫目如烈焰,迷离如轻烟,叫人一时之间魂都飞了二两,难以言说那刹那的绝代芳华。
良久之后,沈维岳深呼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她。
无需多言,心有灵犀。
梁玉婷被他轻拍之后,红着脸更加幽怨的望他一眼。
沈维岳不为所动,又拍了拍,这次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