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婷被他的情话灌满了脑袋晕晕的,柔声问道,“我只听出了三个字,你爱我?”
“对!就是这个意思。”
沈维岳恶狠狠道,“我爱你,朝思暮想的爱你,爱到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里的那种。”
“有这么夸张吗?”
梁玉婷心花怒放的笑了,小逆徒对她越痴迷,她就越感到满足和幸福。
“必须有,我誓,你今天的打扮让我看着就想狠狠折腾,要不是你求饶说不行了,我非得再把你撕开了、揉碎了、咬烂了不可!”
沈维岳说得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梁玉婷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这样的话听在梁玉婷耳朵里,那就是最猛烈的椿药,撩得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夜里的画面。
他粗暴,温柔,如疾风骤雨,如春风化雨,恨不得把所有学到的知识都用下流的方式塞进她脑子里。
想不得,不能想。
梁玉婷已然感到浑身软,要不是手肘正撑着窗台,她整个人都站不稳软倒在地上了。
“你这逆徒,你欺师灭祖……”
她喃喃着说,“你……你说话太粗鲁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温柔的时候你不当回事啊。”
沈维岳笑着说,“昨晚上我温柔时还即兴赋诗一,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梁玉婷就更加不堪。
亭亭玉立梁木子小姐,分明清清楚楚记得沈维岳昨晚上的原话。
严格来说,他不是即兴赋诗,是即兴赋词,用的还是《蝶恋花》的词牌名:
“夜半春深红浪起。汗透轻纱,娇喘浑无力。轻把郎推嗔未已,檀郎偏要缠到底。
玉骨生凉魂欲碎。眼波流转,暗把春来醉。莫笑此身多倦意,一宵翻作千般媚。”
沈维岳当时念这词的时候,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个坏东西眼睛里带着坏笑,一边做着最下流的事,一边吟着最高雅的词,充满了斯文禽兽的反差感。
梁玉婷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古代的文人骚客写的,红着脸啐了一口,骂写着词的古人也不是个东西。
结果沈维岳嘿嘿笑了起来,说这位骚客不是古人,是今人,是那个正在被她欺上瞒下折腾得七上八下的人。
神特么欺上瞒下和七上八下。
这逆徒要是一年前在语文老师面前,展露他胡编乱造淫词浪语的语文曲解水平,估计能把韩老魔活活给气死。
而且气死了还要从棺材里气活过来,追杀沈维岳三条街,让他以后不要在外面说是特级教师的学生。
梁玉婷当时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动作。
沈维岳洋洋得意的强调这骚浪贱小词是专门给她写的,羞得她更加无地自容。
于是后面的场面,也就可想而知有多糜烂了。
又帅又有才华,还特么会吟诗作对,这样的逆徒哪个师尊顶得住啊?
梁玉婷完全顶不住,分分钟沦陷在糖衣炮弹里,荒唐了一整晚。
现在沈维岳又提起这茬,她如何还敢接话?
“不说了,上班了,挂了!”
梁玉婷红着脸挂了电话,然后飞快的跑去洗手间不停用冷水洗脸,这才压住了心里那股无名的燥热。
大夏天的,被这逆徒用这种燥热的情话撩拨,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