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铃不过三声,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
“胡组长,我,上午能不能请个假?”
梁玉婷很紧张。
“一个上午吗?”
胡泰来问。
“啊,如果不行,那我也可以只请一个小时,嗯呜……”
梁玉婷突然捂住嘴巴,猛地回头看着沈维岳,眼神充满疑惑和惊恐,“你干什么?”
“有没有搞错?一个小时看不起谁呢,再来一小时,一人一小时。”
沈维岳伸手捂住话筒,“至少两小时起步!”
梁玉婷恨不得掐死他,勒令他不许再使坏了,然后对电话那头遮遮掩掩道:“胡组长,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请至少两个小时,不,也可能是三个小时……”
“两小时哪儿够!直接请一天!”
胡泰来语气随和甚至带着些谄媚,“玉婷啊,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强撑,今天你就休假,好好在家里休息。”
“那我的工作?”
“工作小事情,我安排其他人接手,你不要担心,要是今天休息了还不舒服,那明天继续休假。”
胡泰来好说话得让梁玉婷感到震惊,不太适应的挂断电话,见沈维岳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无奈道:“好吧,你又赢了……”
“不,是你赢了,你这么美,我愿意为你输个精光。”
沈维岳抱着她死亡翻滚,被子直接被踢飞到了一边。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重任在肩,沈维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喃喃道,“当初醉醺醺的没来得及仔细欣赏,今天我要补回来。”
梁玉婷用手遮挡着眼睛,提醒道:“你不是说,今天一早要去给供应商打款吗?”
“那笔款不重要。”
沈维岳坦白道,“你这笔才最重要。”
事已至此,梁玉婷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又被他套路了。
这小逆徒昨晚上说得那么火急火燎的,就是故意套路她,偏偏她最不争气,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关键是还没有证据。
好气啊。
“你赢了,你又赢了,你总是欺负我拿你没办法,你个最坏的小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