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隙插足,扼其主机,渐之进也。
——《南齐书·王敬则传》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吵得梁玉婷的脑子一片混乱。
然后乱成了浆糊,她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
沈维岳掀起了衣领,然后目光放肆的往里面看,看到了那抹曾经令他疯狂的紫色。
还有耀眼的白色。
既然曾经令他疯狂,现在当然也是一样的效果,他的呼吸已然粗重起来。
梁玉婷听到这气喘如牛的声音就知道要遭,正想呵斥他赶紧住手,就见沈维岳关掉吹风机往旁边一扔,然后猛地从身后抱住她。
他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抱住她的一瞬间双手已经穿过睡裙衣领长驱直入,熟练得像一台程序精准的机器。
“小……小沈,你……”
梁玉婷颤抖着开口,才说出几个字就被沈维岳粗暴打断。
他贴着她的脸,近乎嘶吼道:“梁……小玉,我想你!”
最后一个字吐出时,双手已经满满的抓住了她。
梁玉婷浑身一颤心跳停滞,刚想把他推开就被往后面用力一拉,然后整个人失去重心倒进了沈维岳怀里。
沈维岳的胸膛很烫,如同燃烧的熔炉,再冷硬的铁石心肠都禁不住这样的融化。
梁玉婷后背贴在他身上,忍不住仰起头看他,眼里满是秋水,咬着嘴唇幽怨着又要开口。
“别拒绝我,好吗?”
沈维岳看着她的眼睛,嗓音如魔鬼轻语,手上动作也没停下。
再过一小会儿,只需要一小会儿时间,他就能让她彻底放弃抵抗。
有过去年那一夜的经历,毕竟是给他找到了梁玉婷的敏感点,因此办起事来熟门熟路。
梁玉婷立刻就三魂没了两魂,哪里还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她倚靠着自己心爱的男孩,眼睛拉丝迷离不堪,抵不住沈维岳目光里的火热侵略,干脆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不说话就是默认。
沈维岳已然智珠在握,根本无需多言,梁木子的表情会为她代言。
此时此刻,行动胜过千言万语。
他轻柔的翻开紫藤花叶的遮挡,让花蕊俏生生的暴露在空气里。
然后低下头去,完成霸道的采摘。
……
不知什么时候,客厅的灯被熄灭了。
窗外星光明灭,偶尔有调皮的一束跳进窗户里,照亮了漆黑的空间,就能看到令人艳羡的一幕。
沈维岳还就抱着梁玉婷在怀里,只不过她不再是背对着他的姿势,两人已经正面深情相拥。
梁玉婷仰着头,似在思考宇宙的起源,又似遇到了是非对错难以判断的选择题,眉头紧蹙表情显得纠结。
那沈维岳呢?
他低埋着头,不知道在为过往忏悔还是在为未来祈祷。
他们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这一幕形如古怪又和谐的宗教仪式,参与的两个人都获得了心里的慰藉。
当然,睡裙早就害羞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或许是找到了玩伴,偷偷和沈维岳的衬衣私奔逃去了星河里。
无人在意。
沈维岳的眼中只有梁玉婷,就算她紧闭着双眼,他也知道她的眼中全都是他。
亭亭玉立梁木子。
果然只有看花的眼睛,没有取错的名字。
她是多么的亭亭玉立啊,像含苞待放的雨荷花,娇嫩而又羞怯,颤颤巍巍,瑟瑟抖。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婷婷,你真美啊……”
沈维岳痴迷着,喃喃低语。
梁玉婷还是不说话,左手撑着冰凉的地板,右手扶着沈维岳的后脑勺,微微用力。
好吧,她又急,都不许他多欣赏。
沈维岳闻弦歌而知雅意,无声一笑,再次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