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有多少乱七八糟的女人,我就是爱他,认定了死也要爱他。
若是就这样撞上大货车,似乎也不错呢。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感性起来的女人,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
死,是万万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重生,沈局还是很惜命的。
后半程开车很稳当,没过多久就到了梁玉婷租住的小区楼下。
沈维岳把她送上楼,到了门口,自然而然的问:“要请我进去坐坐吗?”
进去坐坐?
梁玉婷心里一紧,急忙看看时间,见已经晚上十一点过了,便摇头道:“算了吧,太晚了,我明天一早还上班,你也要上课,早点回去休息。”
天可怜见,回家的路上被沈维岳各种撩,她现在的状态只剩最后一根弦绷着。
要真让沈维岳进去坐坐,说不定很快就会变成做做,那岂不是又成了当初在小县城时那样?
人家都说,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所以才要给他设置一个流程。
就像打怪通关,总要一步一步来嘛。
说好的要走完流程,怎么能这么快就放弃了呢,掰着手指头算算,从中午见面到现在,也才仅仅过了十来个小时啊。
十个小时就牵手拥抱接吻了,这样的进度已经快到离谱。
妈妈说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矜持一点的好。
梁玉婷心里这般想着,又特意观察了一下沈维岳的表情,看他有没有生气或者不高兴。
当然,这也算是一种考验,看沈维岳是不是只是馋她的身子。
沈维岳对她的小九九尽收眼底,心里止不住的好笑。
这点太小儿科,看不起谁呢?
他面带着洒脱的微笑,表现得非常得体,点头道:“那好,你早点休息,衣服淋湿了早点洗个澡,免得感冒了。”
说罢,他将装着新买衣服的袋子递给梁玉婷,然后亲手为她关上了房门。
听到门锁声咔哒一声锁上,梁玉婷的心忍不住一阵抽搐,突然就好心痛。
这种感觉,就和去年她在楼道里将他赶走时,一模一样。
于是剧烈的恐惧袭上心头,梁玉婷变得很害怕,害怕又和当初一样与沈维岳错身而过。
她靠在门上,拼命的想要安抚住自己慌乱的心灵,脑子里却情不自禁浮现那沈维岳当初写在信纸上面的诗: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当初就是他想要最后和她拥抱一下,她没有答应,还向后退了几步,所以才让他黯然神伤的离去。
现在,会不会重蹈覆辙?
不,不可以!
我要抱抱他,我要把欠他的那个拥抱补回去。
梁玉婷猛地打开门,可惜楼道里已经没有沈维岳的身影。
她追出门外,电梯已经从十三楼下降到一楼了,沈维岳已经离开这里了。
一种失落的情绪侵袭而来,梁玉婷后悔极了。
她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你矫情个什么啊?
好不容易和沈维岳破镜重圆了,你还折腾个什么劲儿,要是他生气了,看你怎么办?
好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声。
梁玉婷急忙打开,是沈维岳来的消息,用的依旧是二仙桥大爷的qq号:
“小玉,我上车了,你早点睡,明天到大后天,我晚上要和客户谈业务,周末的时候再陪你,祝你好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