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在商言商,人家这么热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去帮帮场子的,你说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梁玉婷下意识问:“哦,是你创业那个事么?”
“是啊,创业不容易,全靠商家支持,花花轿子互相抬,我也该支持支持他们的展,你说对不?”
沈维岳一副夙夜在公的模样,深深的看着她,沉声道,“一个人的体验过于单薄,我们两个人去,体验会更加丰富和精准。”
梁玉婷可没那么好骗,想了两秒,歪着头目光闪闪:“小逆徒,你就是想骗我去床上对不对?”
“没有啊,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怎么可能支持我做这么欺师灭祖的事情?”
沈维岳激动的叫起了撞天屈,“这样!我现在马上给酒店经理打电话,开免提证明他确实邀约过我。”
“好啊,那你打电话,记得让他开两间房哦。”
梁玉婷似笑非笑的剜他一眼。
“两间?那怎么好意思呢?人家送一间房就是赔本买卖了,我这种有原则的五好青年,怎么好意思逮着一只羊的毛猛薅?”
沈维岳义正言辞的改口,“算了,既然你信不过我,那我送你回家,你住哪儿?”
好一招以退为进,换个女生估计就已经遭了他的道了,但梁玉婷早就吃过亏上过当,才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他忽悠。
她满意的点着头,赞许道:“嗯,徒儿真乖,为师我住在下城xxx,有点晚了,你送我回去吧。”
说罢,捕捉到沈维岳眼里那一丝‘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的诧异,忍不住莞尔一笑。
“小逆徒,说好的要走流程哦,你可不许想着提前犯规越位,我会监督你的。”
走流程?
傻逼才走流程!
规矩都是给弱者制定的,强者从不遵守流程。
沈维岳心念急转之间立刻就有了新的打算,脸上却面不改色,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坦然道:“也好,明天你还上班,早点休息身体好。”
裙摆浸湿的梁玉婷,在射灯的光线下,将身材轮廓展现得淋漓尽致。
湖边还是人来人往,沈维岳赶紧拿了一件长风衣外套给梁玉婷披上,藏住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紫色。
但这个过程中,他还是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嗯?
我怎么忍不住想舔的冲动?难道是舌头舔狗化了吗?
他妈的,都怪谢东明那狗东西。
一定是他的舔狗病毒传染,害得老子也有舔的倾向。
早就说了宿舍里不能养狗,回去一定要打他狗日的一顿。
草他马的!
梁玉婷披着风衣,头微微湿润,除了丁香花的愁怨气质外,多了种乱世佳人的风情。
她看着沈维岳的目光阴晴不定,猜到他一定在做着非常激烈的心理斗争,于是心里更加甜蜜不已。
甜蜜之余还有骄傲。
时隔一年,沈维岳这逆徒不仅对她的渴望没有衰减,反而更加炽烈。
这如何能不让她感到骄傲呢?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