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梁玉婷目瞪口呆,看沈维岳云淡风轻的站住了最中间最靠前的位置,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
这小逆徒和以前,好像确实很不一样了呢,他的处事风格有种说不出的潇洒和老练。
什么叫认识人民币啊?
花钱买位置就明说嘛,还说得这么含蓄。
梁玉婷嗔怪的看着他,嘟着嘴满是小女儿的情态,这在沈维岳眼里也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或许是身份原因,必须举止得体以为师表,因此刻意掩饰和压制了她的本来模样。
现在挣脱束缚了,海阔天空了,可以尽情绽放了。
真好啊。
他对她眨眨眼睛,顽皮一笑。
梁玉婷瞬间又找到了十九岁那个沈维岳的感觉,不禁莞尔一笑,道:“你给了多少钱来买这个位置啊?”
“不多,就五百块。”
沈维岳低声道。
“五百还不多啊?都是我两三天的工资了,站后面又不是看不到,干嘛花这个冤枉钱……”
梁玉婷有些急了。
“这样子吗?那你干脆别上班了。”
沈维岳一本正经道,“女性退休年龄是55岁,满打满算给你安排一万天的工作天数,给你五百万零花钱,以后你不上班了,专心在家奶孩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想用尺子打你一顿!”
梁玉婷气鼓鼓道,“我才不要当花瓶。”
“花瓶哪里得罪你了嘛,我想当还当不成呢。”
沈维岳一惊一乍道。
“花瓶好看不中用,只是摆设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梁玉婷满脸不解。
“因为可以插花啊。”
沈维岳掰着手指头盘算道,“丁香花,幽兰花,玫瑰花,牡丹花,蔷薇花,水莲花,海棠花……这么多的花,都可以插。”
“好像是哈……”
梁玉婷暗自点头,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看到他嘴角那抹坏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沈维岳!你,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坏了?”
“那不得都怪你啊。”
沈维岳倒打一耙,“在你失联的这一年里,我被疏于教导,便只好野蛮生长,社会这么大一个染缸,你居然放心把我一个人丢进去,你也是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