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唇渐轻巧,云步转虚徐。
眼波才动被人猜,娇羞不肯出绣户。
清醒状态下的亲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呀,脑子先是一片空白,然后像有人在里面放烟花。
什么都想不了,噼里啪啦,清规戒律全都想不起一点点,就是觉得好美,觉得没力气。
不行了,缺氧了,我要晕过去了。
梁玉婷的眼睛早就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皮掩盖了所有情绪,但肢体却老老实实地将她出卖。
她在烫,明明开着空调,但还是像一团火热了起来。
是那种由内而外的热,连带着身上的体香也被热力蒸腾,变得更加浓郁,扑鼻而来。
是去年今日那晚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沈维岳沉醉其中,但也懂得控制节奏,他感觉梁玉婷都快喘不上气了,才将她松开。
“你……你无赖,你明明说说不要就是要,那我说要就是不要啊……”
梁玉婷又羞又慌,拼命掩饰着自己的不堪,“你不讲道理。”
“感情的世界,哪有那么多道理?你听过那么多大道理,到目前为止这一生就过得很好吗?”
沈维岳抱着软绵绵的她深情道,“我的人生没那么多道理,我只知道我爱你。”
“梁玉婷,我爱你,你爱我吗?”
“我……”
梁玉婷目光坚定,“爱你!”
“真好,咱们两情相悦,难道不该拥吻庆祝吗?”
沈维岳莞尔一笑,又猛猛地噙住她的嘴唇。
对付女人,哪有那么多的婆婆妈妈犹犹豫豫。
什么这不行那不行,这个清规那个戒律?
管你这那的,亲上去就是了。
一次不行,那就亲两次,让她没有选择,你就是她唯一的选择。
梁玉婷在感情方面哪有什么经验可言,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根本禁不住沈维岳这样子不讲章法的乱杀。
心里再多的心结,再多的疑虑,都被他暴力打飞。
亲吧亲吧,你就一亲一个不吱声。
他十九岁的时候你就玩不过他,现在他二十岁了,你更加玩不过了。
……
“咕噜咕噜~”
许久之后,沈维岳听到肚子叫的声音,松开已经不知身在何处的梁玉婷,尴尬道,“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