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沈维岳历来是个感情洞察力相当敏锐的人,林枕夏对他的好感,他也不是没有察觉。
但怎么说呢?
沈维岳的三观里,只要不是约泡吃快餐,感情进度再快也得走走流程嘛。
哪有人一上来就这么不讲规则直奔主题去的?
因此,与其说奶夏学姐今晚上的操作沈局没接住,倒不如说他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懵逼掉了。
哪怕此刻,确认林枕夏已经回到寝室后,沈维岳的懵逼都还没完全消散。
真他妈的夭寿了。
以后该怎样面对奶夏学姐呢?
沈维岳抽了两根烟也没想好怎么做,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干脆懒得再想,先回寝室睡觉再说。
奥迪深红的尾灯光消失在商场门口,走得没一点拖泥带水,仿佛那里从来没生过这件怪事。
……
翌日一早。
沈维岳在骏岳科技办公室,顾源的电话不要命往这边打,沈维岳一接起来他便惊恐的问:
“我草,我草,夭寿了,师弟你怎么还没来实验室?你快来啊……”
“怎么了,师兄,什么事把你吓得这么凶,见鬼了吗?”
沈维岳调侃道。
“就是见鬼了,一个女鬼!”
顾源压低声音小声道,“我刚到门口,就看见实验室里有个披头散白裙子的女人,拿着一把剪刀走来走去……”
沈维岳头皮麻,暗道奶夏学姐不会是想剪掉他吧?
他对顾源道:“光天化日,哪有什么女鬼,你进去看看,遇到装神弄鬼的直接给她两个耳光,让她清醒一下!”
师兄啊,咱们兄弟情深,关键时候帮师弟消灾挡祸事,你应该没意见吧?
反正师姐又不可能捅你!
“师弟,这不好吧,怪渗人的,要不你赶紧过来,我们一起进去……”
顾源推辞道。
“我有正事,我一分钟几十万的生意和你玩捉鬼?”
沈维岳大声呵斥,“师兄你怕什么?你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你会怕一只社会主义的鬼?”
顾源挠头道:“不瞒你说,我的信仰在此刻有点松动……”
沈维岳正色呵斥:“信仰不绝对,就是绝对不信仰,你这样子还怎么当社会主义接班人?还怎么实现我们伟大的民族复兴?”
顾源喃喃道:“原来我这么伟大吗?”
沈维岳报以肯定:“没错,相信自己,你现在就是全章台门下的希望。去吧,去看看,就算是鬼,社会主义也能把她变成人,你要坚持你的信仰,我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