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乱摸?”
“也罢,本想偷偷量你的腰围,下次送你几件衣服,既然被你现了,这份惊喜没有了。”
沈维岳故作遗憾,苦笑道,“你这身材,不穿旗袍可惜了,我在杭城认识个裁缝,艺术成分有三层楼那么高,准备给你做几件的……”
“旗袍?”
赵清砚想也没想便皱眉道,“我不穿!”
“为什么啊?”
沈维岳不解。
“我又不需要以色侍人,穿旗袍干什么?”
赵清砚松开拧他的手,“我不习惯穿那样显身材的衣服。”
“那不穿出去,就只穿给我看,可以吗?”
沈维岳急问。
“哼,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一直都不是好人。”
赵清砚眼里闪过一丝羞恼,狠狠的骂了一句。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选择性的置之不理。
沈维岳心里非但不恼,甚至还很高兴。
女人嘛,面皮薄,有时候明明想要也会说不想要。
这种没有明确拒绝的,一律都视为答应。
真好啊,小狐狸要是穿上旗袍给我跳一支舞,那画面,想都不敢想。
不行,这条旗袍的叉得开高一些!
沈维岳激动之下,狠狠在赵清砚脸颊上亲了一口,啵唧很大一声。
赵清砚很难为情,左右看看幸好没人,手上用力推着他:“好了,可以了,时了已经。”
“再抱一会儿,我舍不得你。”
沈维岳把头埋进她的秀中,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味道,动情道,“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更何况是深夜里的离别?”
“哼,还不都是你自找的。”
赵清砚突然说了一句让沈维岳感觉莫名其妙的话出来,然后不待他问,便气呼呼的补充道,“当初你要是多努力一点……”
好了,不用多说,懂了!
沈维岳又用力勒了勒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沉声道,“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中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撩还是他会撩的。
夜色会冲淡人的理智,再聪明的狐狸也会变得笨拙,赵清砚感受到沈维岳的眷恋不舍,心里也是无限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