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回答。
“确实,你是该有这个担忧。”
陆江云看了看清丽绝俗的外甥女,“不过也只有你,能让她有点人气了。”
“在你没出现前,我和我姐一直很担心,怕她与世隔离和社会脱节,一度担心得不得了。”
“后来有一天,我姐给我说,小砚儿气呼呼的从学校里回来,找她爸说她的驴被人打了,让她爸为她出气。”
“她爸莫名其妙,问她到哪儿去养了一头驴?小砚儿说是她那个笨同桌,现在她在辅导他功课,有义务罩着他。”
“你不知道,那晚上我姐和我打电话,又哭又笑的高兴了一晚上,一直说菩萨保佑。”
“所以啊,命运真的很奇妙,你们这,算不算一种注定呢?”
……
陆江云笑眯眯的说着,说得沈维岳老脸通红。
什么笨同桌,笨驴?
说的不就是他吗。
他暗暗看了一眼正在吃冰淇淋的赵清砚,暗道我不就是数学考不到满分吗,好歹也是985大学生,怎么就朽木不可雕了?
总有一天,要让你趴着摇那狐狸尾巴认错求饶!
沈维岳干笑着以示回应,陆江云则继续娓娓道来,他说了很多赵清砚小时候的事情,俨然把沈维岳当成一家人似的。
说着说着,又忽然眉毛一挑,打趣道:“你小子,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
“哪句话?”
“给你介绍一个家产几十亿,家里有企业继承,而且是独生女,人还国色天香貌若天仙的女朋友,你要不要?”
“要!”
“你当是很硬气说不要啊。”
“当时的沈维岳已经死了,我说的!”
沈维岳言之凿凿,心说如果这个人是小狐狸,傻逼才不要。
看看,她吃冰淇淋多会舔啊,小舌头一卷一卷的,眼睛都眯成一弯月牙了。
陆江云骄傲的笑了:“嘿,小子,如何前倨而后恭也?”
沈维岳谦虚回答:“因为心有所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