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没想清楚,又想起沈维岳说她屁股脏,更是让她猛烈哈气。
该死的恶贼。
看了我屁股还嫌弃我,你才脏,你全家都脏,啊啊啊啊……
云卿卿抓狂到满脑子都是弄死沈维岳的想法,指着前面几十米远的一辆运渣车,愤怒大喊:“可恶,我要去撞大货车,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不,你不要。”
沈维岳急忙捂住她的嘴巴,“这可使不得,可不敢乱来。”
云卿卿见他慌了,可算找回一局,瞥他一眼,得意的哼了一声,“把你的脏手拿开!”
“脏也是你屁股弄脏的,我都没你这么嫌弃。”
沈维岳反唇相讥。
“闭嘴,你屁股才脏,我连一颗痣都没有,你凭什么乱说我。”
云卿卿气得慌不择言。
“没有痣就叫干净?你干的那些阴阳人烂屁股的事,就算你擦脂涂粉也是脏。”
沈维岳顺手将座椅调得往后躺,舒舒服服的抱着头,“心脏啥都脏。”
“你才是心脏看什么都脏。”
云卿卿骂道,“你才阴阳人烂屁股。”
说罢,她又气得不行。
这个话题绕了这么久,绕来绕去,一直在沈维岳的节奏里。
他始终牢牢把握着节奏,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
好气啊。
云卿卿一砸方向盘:“沈维岳,你八格牙路。”
“日本人?”
沈维岳怪声怪气的叫道,“云小奶,你一库一库。”
好好好,说完屁股又说到柰子了。
这肮脏可恶嘴贱欠揍的沈王八,三句话不离下三滥,真不是个东西。
“沈狗,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对我这么一个小女生人身攻击,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
云卿卿愤怒道,“我小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你先人身攻击我的,别颠倒因果。”
沈维岳淡淡的瞄她一眼,“安全带勒那么紧干什么,勒就能勒出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