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前世本就是在体制内摸爬滚打,见惯了明枪暗箭的人。
如今重活一世,他更是不会简单随便的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有过肌肤之亲床笫之欢,他也保留着警惕。
昨晚生这样的事,已然突破他的安全阈值,让他感到后怕。
如果这是个针对他设的局,那他就已经栽了。
沈维岳认为,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张耀扬最好没有其他心思,否则不仅兄弟没得做,项目什么的也别想了。
我他妈拿你当兄弟,你特么送我当嫖客?
有这样贴心的兄弟吗?
而对于夏幼宁的想法,沈维岳自然也没有给出答案,他要用自己的渠道再去查一查她的背景。
沈局长虽然风流,但绝对不会精虫上脑失了智。
当然,现在肉在嘴边,不吃也是白不吃,他并不会客气。
毕竟才不到二十岁,浑身有的是力气,扛得住!
沈维岳突然伸手掐住夏幼宁的腰,将她整个举了起来。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夏幼宁小可怜见的样子比冯佳欣还让人有蹂躏欲,沈维岳心里憋着火气,她也不懂拒绝,于是敞开了放纵。
这一夜春风几度,翌日中午才洗漱起床。
离开酒店后,沈维岳带夏幼宁在路边随便吃了个隆江猪脚饭,并没有给她任何承诺。
主打一个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爷爷的茶这种套路前世见得太多,沈局长肩负了太多责任,在事情调查清楚前绝对不会滥好心。
“你……你就不要我了吗?”
临别时,夏幼宁眼泪汪汪,有种被遗弃的不知所措感。
“你让我想想,明天上午给你答复。”
沈维岳终究还是做不到拨雕无情,给乌鸦哥打了个电话安排一番,然后对夏幼宁说,“你等我消息。”
说罢,他就要走。
“等一下。”
夏幼宁在身后叫住他,“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姓沈。”
沈维岳撂下三个字就走,没走几步就感觉一阵柔柔的风袭过来,有人在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呜呜呜……我什么都能做,我可以挣钱,我把钱都给你,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只要你让我留在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呜呜呜……”
夏幼宁哭得稀里哗啦,总有种一旦错过就是永远的感觉。
她穿的算不上素净,毕竟昨夜是从商k里被带出来的,那身丝绸长裙还没来得及换,好在上身披了一件薄外套,看起来才不那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