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夜里,三个人在商k包厢里嘶吼,一《兄弟》被乌鸦哥唱得鬼哭狼嚎。
沈维岳揉着眉心,这他妈的一晃都到十一点过了。
给萧潇打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这小野花到底要闹哪样啊?
“你……你是头痛吗?我给你揉一下。”
身边一个清纯娇嫩的美女,自觉的伸出手手指。
冰冰凉凉的手按在太阳穴,沈维岳感觉一阵舒坦。
看了看她,年龄不大,有着与这个场合不符的青涩,又害怕又鼓起勇气倔强的眼神,一整个楚楚可怜。
“你多大了?哪里人?”
“十八,湖南人。”
“叫什么名字?”
“幼幼。”
“我问真名,不是艺名。”
“我……”
美女有些犹豫,但看沈维岳眼神深邃,像黑洞般满是吸引,便将妈妈桑教的规矩忘在脑后,“我叫夏幼宁。”
沈维岳一愣,还真没想到一问就问出来了,心下一动,“到这里多久了?”
“刚……刚来……”
幼幼小声回答。
沈维岳把手放在她腿上,幼幼浑身一抖下意识想躲,但又强行忍住了。
嘿,这还真像个雏儿。
沈维岳来了兴趣,哂笑着说:“夜场里的话没一句真的,我不信你才刚来。”
“真的,我上个月才来深城,会所培训了半个月,今天第一次上班……”
幼幼急忙解释。
“哦,干你们这一行还有培训啊,给我说说,都培训了些什么项目?”
沈维岳明知故问。
“接待的礼仪,讨好顾客,游戏尺度……”
幼幼是问什么答什么。
“说说游戏尺度,我很感兴趣。”
沈维岳继续问。
“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