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不是说八万不到吗?”
沈维岳勃然大怒。
“我那不是四舍五入吗……”
谢东明嚎啕着,“钱啊,我的十一万块啊……”
“还哭!哭个锤子,你夜哭到明,明哭到夜,你能哭死那个小姐啊?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再说你也干了这么多回,勉勉强强亏一半。”
沈维岳劝道。
“凭什么?我前前后后最多干了不到五十次,一次两千,她镶钻的吗?”
谢东明大怒。
齐辉和阿宾瞬间瞪大了眼睛,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谢东明,谈了不到一个月,你是每天都没歇着啊。
难怪瘦得立竿见影,铁打的也禁不住这么造。
沈维岳沉默几秒,然后一言难尽道:“人还真没说错,刨除几天特殊时期,算是尽心尽力服侍你了,这钱该她挣!”
“是吗?这么说来,我也不算亏?”
谢东明不哭了,擦了擦眼泪。
“敬职敬业,很有职业操守,贵点也是应该的,我要是你,让她退一分钱我都鄙视我自己……”
沈维岳笑着摇头,继续道,“你看,你谈了一场快餐式的恋爱,不仅生理上爽了,人还肉眼可见的瘦了,简直是双赢,不亏的。”
“咦,好像有点道理,感觉我还赚了?”
谢东明喃喃道。
“妥妥的赚了,当了真男人,减了一身肥,还收获了恋爱经验,甚至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会上当受骗,你特么赚翻了好吗?”
沈维岳肯定道。
“草……我好像还应该谢谢她……要不我再给她道个谢,看能不能再干他娘的一炮……”
谢东明眼睛里闪烁着江南人与生俱来的精明。
沈维岳黑着脸踹他一脚。
狗东西,合着在这里给老子装唐呢?
……
一个小时后。
大食堂三楼,吃饱喝足。
谢东明擦了擦嘴巴,担忧道:“沈爷,我已经幡然醒悟重新做人了,那我那件有可能记过的事……”
“慌什么,辉子是班长,我们得支持他的工作,该报还是得报上去!”
沈维岳看了一眼齐辉,“辉子你只管报,办法由老爹来想。”
“爷!拜托了,我的学籍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