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和阿宾有些压不住嘴角了。
“你别笑,狗宾你也别笑,你笑你马呢!”
谢东明嘶吼狂,“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同理心?是是是,你沈维岳清高,你是才子高材生,是创业天才,你了不起。”
“还有你张成宾,你家里条件好,不懂翠翠的心酸,哪怕是齐辉那呆逼,也有父母供养读大学。”
“翠翠有什么?她无非就是出生在地狱模式而已,但那又不是她的错,好赌的爹,重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家,社会无情人有情,我不疼她谁疼她?”
说着说着,谢东明甚至昂扬着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居高临下俯视沈维岳三人。
现场目瞪口呆,沉默一秒,突然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我居然还真在身边遇到纯爱战神了……”
沈维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甄子丹似的指着谢东明,“你们看,这个就叫专业,嫖娼还嫖出情圣的幻觉了,真的牛逼。”
“胡说,我没有嫖!”
谢东明怒目而视,“我们是正经谈恋爱。”
“没嫖怎么花了七八万?她卖的蜂蜜天价啊?有那么补人吗?”
沈维岳极致嘴臭。
“那是我送她礼物花的,她没有主动问我要,是我自愿送她的,送礼物不能算嫖,我们是在谈恋爱。”
谢东明怒冲冠,快要炸了。
“是是是,舔是你会舔,我也懒得和你多费口舌。”
沈维岳冷笑着挥手,打断他的争辩,“对你这种执迷不悟的人,我现在就一句话:你是要领一个处分呢,还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
“别急,想好再说。”
沈维岳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然后让阿宾和齐辉一个去前门,一个去后门,“你们把门看好,别让这狗东西跑了,今天必须得到答案。”
“草,你这是非法拘禁,是限制我人生自由……”
谢东明正说着,手机就响了,于是忙不迭接起来。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温柔,轻言细语道:“乖老婆,等我,我很快就过来,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