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不会是因为东子给的刺激太大,让齐辉黑化了吧?
沈维岳不无担心的看看谢东明,还是对齐辉解释道:“就是用钢丝球搓澡!搓澡,懂吧?”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动作,“有些富婆的爱好有些变态,喜欢玩攒劲的项目。”
“啊?”
三狗瞠目结舌,“这么离谱?”
“当鸭子就这样啊,凭本事吃饭,不寒碜。”
沈维岳笑道,“不过钢丝球的花语是隐忍和富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条路苦是苦了点,但不犯法。”
“辉子,你有想法吗?”
“没有!没有!”
齐辉面色大变,下意识摇头,“不学不学,太几把吓人了!”
“你不学,那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阿宾补刀,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了解清楚,我是为了批判,批判这种不劳而获的思想,不行吗?”
齐辉涨红了脸争辩。
“哦……”
阿宾把声音拉的老长。
齐辉恼羞成怒,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摇晃。
撕打一阵,沈维岳敲敲桌子,问他们三个:“实业,金融,诈骗,卖身。吸金四派你们都听了,心里有决断了吗?各自想学哪个?”
“我选金融,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谢东明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倾向于实业,有没有什么项目是投钱在几万块左右,风险低,能稳赚不赔的?”
阿宾谨慎道,“我不奢求暴富,一个月能挣点钱让我多洗脚按摩撩妹就行。”
“我没本钱,干不了实业和金融,诈骗又没天赋,只有卖身了。”
齐辉苦哈哈道,“但是我不武卖,沈爷有没有什么门路让我文卖,我可以跑腿出劳力,挣点钱补贴生活。”
沈维岳其实心里早就为他们规划了一条明路,但没有想过让他们到自己这条线来一起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