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血洞,轰然倒地。
田谭见势不妙,转身欲逃。金武哲抽出腰间短刀,用尽全身力气掷出!“噗!”
飞刀精准贯入田谭后心!“这一刀…为我泉生兄弟!”
田谭扑倒在冰冷的城砖上,抽搐两下,再无气息。太守毙命,守军顷刻崩溃。阳乐城头,插上了高句丽的战旗。烽火在辽西大地冲天而起!(《三国志·东夷传》:“王莽…诱句丽侯驺至而斩之…驺子…寇边愈甚。”
)
警示:压迫与掠夺种下的仇恨种子,终将在不义之土上结出血腥的果实。暴力或许能逞一时之威,却永远无法赢得真正的敬畏。
3。阴山雷动:单于控弦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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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建国二年冬,漠北龙庭(匈奴王庭)。乌珠留单于将那方刻着“新匈奴单于章”
的劣质铜印狠狠砸在毡毯上!“降奴服于?!王莽老儿!安敢如此辱我大匈奴!”
他须发戟张,胸膛剧烈起伏。帐中诸王、大将如呼衍王、须卜当等无不怒发冲冠,刀剑出鞘之声不绝!
“大单于!”
左贤王咸(乌珠留之子)愤然起身,“汉使陈饶,竟敢在龙庭当众索回孝元皇帝所赐‘匈奴单于玺’!此乃断我祖灵之根!请率本部兵马,踏破云中、五原,取王莽狗头雪耻!”
“且慢!”
老谋深算的右贤王犁污王指着帐外,“大单于请看!”
帐帘掀起,几个衣衫褴褛、满面风霜的高句丽商人被带进来,带来了辽西剧变的确切消息:“…汉人强征我族为奴,我王奋起反抗……已击杀辽西太守田谭!”
“好!好一个高句丽王!”
乌珠留单于眼中寒光大盛,猛地拔出腰间金刀,一刀劈断面前矮案!“天赐良机!王莽小丑,辱我名号,夺我宝玺,今又自毁长城逼反属国!此仇不报,长生天不容!”
他金刀高举,声震穹庐:“传令各部!备马!砺箭!目标——汉边!云中、五原、朔方…凡日光所照,皆为我匈奴铁骑牧场!杀!”
(《汉书·匈奴传》:“单于大怒…遂寇边。”
)
翌年开春,冰雪初融。朔方郡高阙塞(今内蒙古乌拉特中旗)。戍卒王老栓缩在烽燧里搓着冻僵的手,望着塞外死寂的草原嘟囔:“开春了…匈奴人该消停了…”
话音未落,地平线传来闷雷般的声响!起初细微,旋即如海潮奔涌!
“狼烟!快!举烽!”
队率嘶声裂肺!
晚了!无边无际的匈奴骑兵如黑色狂潮漫过地平线!当先一面苍狼大纛下,正是左贤王咸!他弯弓搭箭,一箭射断烽燧上的汉旗,狂笑震野:“儿郎们!汉人夺我金印,辱我单于!今日,用他们的血,染红我们的刀!杀!”
铁蹄如雷,箭矢如蝗。高阙塞单薄的土墙在冲击下崩塌。王老栓刚点燃第一堆烽火,就被一支透胸而过的狼牙箭钉在燧壁上。他最后的视野里,是匈奴骑兵践踏着汉旗,滚滚洪流冲向毫无遮蔽的边郡村镇…朔方、五原、云中,千里边塞,烽火连天,流血漂橹。
警示:傲慢与轻侮如同投向干草堆的火把,终将引燃毁灭性的燎原之火。国与国相交,尊重比威慑更加深远有力。
4。西域离心:烽火映照玉门关
始建国四年(公元12年),西域车师后国(今新疆吉木萨尔)。国王兜莫愁眉不展地看着案上两份文书:一份是新朝使者刚送达的诏令——废黜其“王”
号,降为“侯”
,并勒令加倍缴纳“贡赋”
!另一份,则是匈奴日逐王送来的密信,许诺只要反汉归匈,粮草、兵器、甚至土地,应有尽有!
“欺人太甚!”
王子安靡年轻气盛,一把抓起新朝诏书,“父王!汉使在都护府何等跋扈!随意废立诸王,剥皮似的索要贡赋!王莽眼中,我们西域诸国连猪狗都不如!不如…”
他做了个砍的手势。
“糊涂!”
兜莫喝止,“焉耆王广前月对新朝使者稍露不满,全家都被绑送长安!前车之鉴啊!”
他痛苦地闭上眼,想起昔日汉宣帝所赐“归汉车师王”
金印的荣耀与安稳。
僵持之际,噩耗接连传来!烽燧接力报讯:匈奴大军已破高阙,入侵朔方!高句丽反叛,辽西沦陷!汉廷正疯狂征发河西、陇西民夫与粮秣支援东方,对西域的压榨变本加厉!
当新朝都护府使者李竟再次趾高气扬地闯入王宫,将一袋焉耆王广被斩首后血淋淋的耳朵扔在兜莫脚下,并咆哮“抗赋如抗旨!车师想步其后尘吗?!”
时,兜莫最后一丝犹豫被恐惧和怒火烧尽了。他看向儿子安靡,安靡重重点头;又看向阶下紧握刀柄的将军们,人人眼中喷火。
“好…好…好一个天朝上国!”
兜莫惨笑着,猛地抽出佩刀,寒光一闪!“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