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esp;&esp;“迟镜!”
堂溪漫气得浑身打颤,叫住他,“你别太过分!”
&esp;&esp;迟镜脚步一顿,眸里发出狠厉的光,“我就是过分,又如何?你去告啊,可惜你这辈子都不会胜诉!”
&esp;&esp;他大步离开。
&esp;&esp;……
&esp;&esp;祁言川收到判决书那天,堂溪漫去医院看了他。
&esp;&esp;病房门口站着两名警察,打过招呼,一进病房,她首先看到李锦花与祁言燕。
&esp;&esp;两个人都很憔悴,黑眼圈很重。
&esp;&esp;但病床上的祁言川气色看着还不错。
&esp;&esp;三人见她进来,神情都怔了一小会。
&esp;&esp;“妈,我们出去吧,他们应该有话要说。”
祁言燕拉着李锦花起身。
&esp;&esp;李锦花斜堂溪漫一眼,想说点什么,终究没说出,与祁言燕走了出去。
&esp;&esp;“坐吧。”
祁言川面带微笑看着她。
&esp;&esp;堂溪漫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esp;&esp;两人没有说话,视线交汇了好一会,都同时淡淡笑了。
&esp;&esp;笑着笑着,一滴泪从祁言川眼角滑落,堂溪漫也跟着笑红了眼眶。
&esp;&esp;安静片刻,他抹了把泪问道:“你那天挨了那么多棍,还痛吗?”
&esp;&esp;她浅笑着点头:“好了,你胸口的伤还痛吗?”
&esp;&esp;祁言川也点头,“也好了。”
&esp;&esp;阿漫,你要幸福
&esp;&esp;又安静了会,堂溪漫说:“许久没见,言燕瘦了很多。”
&esp;&esp;祁言川淡笑着垂眸,“她流产后不久就离婚了,也不肯过来与我们一起住,现在一个人过。”
&esp;&esp;“一个人也挺好的。”
她微微颔首。
&esp;&esp;“你瞧我,好端端一个家,被我搞成这样。”
祁言川低下头,有些哽咽。
&esp;&esp;堂溪漫眉眼平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会好起来的。”
&esp;&esp;“我过不去了阿漫,我只能活在过去,才感觉心脏是跳动的。”
&esp;&esp;堂溪漫笑着低下头,半天才说:“判决书上面是几年?”
&esp;&esp;“两年。我知道,是你求迟镜出手帮忙的,他说了。”
&esp;&esp;“两年也不长,孙仲行说,他会帮你管好漫川,等你出来,它还是你的。”
&esp;&esp;祁言川:“这些都不重要了。阿漫,你喜欢上迟镜了,对吗?”
&esp;&esp;堂溪漫敛去表情,淡淡地“嗯”
了一句。
&esp;&esp;他忽地又笑了,“他很好,比我好,不会让你受那么多委屈。我……真心祝福你们。”
&esp;&esp;提到迟镜,堂溪漫心里又一阵酸痛。
&esp;&esp;她起身:“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要保重。”
&esp;&esp;“阿漫。”
祁言川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
&esp;&esp;“帮我把这封道歉信交给迟钰吧,她是个好姑娘,我不应该利用她。看了这封信,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大胆往前走的。”
&esp;&esp;堂溪漫接过信件,牵出一小抹笑,道:“好,那我走了,再见。”
&esp;&esp;祁言川静静看着她,许久才跟着笑道:“再见。”
&esp;&esp;还没走出门,他又叫道:“阿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