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醒来后,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弄到血渍洗不掉,被他们丢了,所以迟镜才良心发现给她买了一套新衣服。
&esp;&esp;丢下衣服后,迟镜大步走出病房,堂溪漫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在收拾好东西,打开病房门的瞬间,发现他正双腿交叠地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esp;&esp;“迟总?”
她有些意外。
&esp;&esp;“走吧。”
迟镜见她出来,悠闲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esp;&esp;“……”
&esp;&esp;堂溪漫小跑着跟在他身后,走到医院门口,堂溪漫拽住大步走在前头的人的衣摆:“迟总。”
&esp;&esp;迟镜深出一口气,停下脚步:“说。”
&esp;&esp;察觉自己又下意识做出习惯性的小动作,她急忙收手,站在他身后问:“多谢迟总这几天的照顾,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面试?”
&esp;&esp;“直接去总部找人事总监就行。”
&esp;&esp;堂溪漫谦恭点头:“谢谢迟总,那我就先告辞了。”
&esp;&esp;“有人来接你?”
他问。
&esp;&esp;她摇头:“不是,我自己开车。”
&esp;&esp;“你的车在这?”
他又问。
&esp;&esp;被这么一问,堂溪漫才忽然想起车还停在瑞津停车场,脑袋差点裂了。
&esp;&esp;都多少天了,这得多少停车费啊?
&esp;&esp;迟镜已大步走向前方的一辆黑色宾利飞驰,堂溪漫急忙追上去,微喘着地问:
&esp;&esp;“迟总,我的车还停在瑞津,您能捎带我一程吗?”
&esp;&esp;那人上车坐到后座最里面位置,没有说话,但也没关车门。
&esp;&esp;她顿时了然,蹑手蹑脚爬进去,贴着车门坐在最外面位置,轻轻颔首:“谢谢迟总。”
&esp;&esp;前头的司机转脸过来:“小姐,你的伤势都好了吧?不好意思,那天车开急没看到你,撞到你了。”
&esp;&esp;堂溪漫愕然,这才反应过来,总裁怎么可能自己开车,肯定是自家司机撞的。
&esp;&esp;替司机承担责任,看来这霸总对自己人挺好的,她想。
&esp;&esp;“没关系,我已经没事了。”
&esp;&esp;“那就好,那天见你直接晕过去,可把我吓坏了。”
&esp;&esp;迟镜冷不丁开口:“出发。”
&esp;&esp;老钱缩了缩脖子:“好的,迟总,这就出发。”
&esp;&esp;油门启动,车子缓缓驶离医院,一路稳步前进。
&esp;&esp;窗外风景不停倒退,堂溪漫感觉自己在慢慢被倒景掠夺,掠夺那些根植于心田的执念、那些不属于她的错误执念。
&esp;&esp;执念渐渐消散,堵塞已久的心脏渐渐被疏通,她身心愈加舒畅,嘴角缓缓牵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esp;&esp;今天的天空真蓝,像她初次遇见祁言川那天。
&esp;&esp;那天的他发着耀眼光芒,可她却忘了,光是抓不住的,雾也会渐渐散去,人终是要学会和自己握不住的东西说再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