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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2页）

&esp;&esp;到底谁真谁假？到底……

&esp;&esp;……蝙蝠侠已经在黑暗的高处呆了有一会了。

&esp;&esp;这片空间的天花板很高，灯很明亮但却距离地面有些距离。

&esp;&esp;他隐蔽地待在了灯无法照射到的后面，在所有人都情绪在情绪之中的时候，没人注意到他的来到，也没人注意到他的停留。

&esp;&esp;他看到布鲁斯扑向红头罩，然后紧紧将他抱在怀里。

&esp;&esp;他看到红头罩一瞬间的茫然无措，然后手忙脚乱地回抱。

&esp;&esp;杰森……死而复生的罗宾鸟。

&esp;&esp;这座城市并非迎来了新的玩家，而是过去的幽灵再度踏上故土。

&esp;&esp;蝙蝠侠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并不出声打扰。

&esp;&esp;他看到了布鲁斯的失态，他胸口共鸣着一丝细微的情绪，如同一株飘摇的小火苗，在浩瀚的海面上突兀地出现，并自顾自地燃烧着。

&esp;&esp;直到红头罩注意到了他的方向，并警觉地朝他射击。

&esp;&esp;子弹飞溅，但伤不到蝙蝠侠分毫。

&esp;&esp;他从黑暗之中跃下，落在地面上，然后从红头罩僵硬的肢体动作之中看出了他显而易见的震惊和困惑。

&esp;&esp;他此刻一定在想，明明布鲁斯就在他边上，刚刚还和他拥抱，为什么会又出现一个蝙蝠侠呢？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esp;&esp;“不用思考了，都是真的。”

&esp;&esp;蝙蝠侠冷淡地说。

&esp;&esp;布鲁斯也看到了落地的蝙蝠侠，他对着杰森说到：“——康斯坦丁说这样的状态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

&esp;&esp;都是真的……？

&esp;&esp;杰森恍惚了一瞬。

&esp;&esp;康斯坦丁……所以说这是什么魔法导致的后果？老头变成两个了！？

&esp;&esp;他以前确实有两个父亲……但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生父威利斯·陶德他已经不想再扯上半点瓜葛，而且大概已经死在监狱里了——不要给他补一个新的爹啊！

&esp;&esp;但下一个瞬间窜上杰森脑海的东西，就全是这段时间的手下们嘀嘀咕咕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这座城市光明一面的王子和他黑暗中永远执剑的骑士，什么哥谭罗密欧与朱丽叶……

&esp;&esp;他早就知道不能老听这些玩意转移注意力，看啊，报应来了……

&esp;&esp;杰森大脑中天人交战，而布鲁斯看向蝙蝠侠。

&esp;&esp;过来。

&esp;&esp;他用眼神示意到。

&esp;&esp;孩子回家了难道什么表示都没有吗？

&esp;&esp;没有必要。

&esp;&esp;蝙蝠侠微微眯起双眼。

&esp;&esp;红头罩来到哥谭之后杀了多少人？他以暴制暴，毫无慈悲之心，这已然不再是那个你护在羽翼之下的孩子了，死亡已经改变了他。

&esp;&esp;对于蝙蝠侠的不配合，布鲁斯微显恼怒，他向蝙蝠侠的方向走过去。

&esp;&esp;但是他刚走两步，蝙蝠侠就皱起眉头，好像是听到耳机的频道里传来了什么声音。

&esp;&esp;“……我现在就来。”

&esp;&esp;他招呼也不打地就转身离去。

&esp;&esp;杰森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现在的情况，他显得慢了半拍。

&esp;&esp;蝙蝠侠听到什么消息之后离去了？

&esp;&esp;他明显不准备分享情报，甚至没有多余知会一声现在就在他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