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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esp;&esp;他才刚开始参与那个孩子的成长，开始记录他一天天变得比之前更好，看着阿福烹饪的美食一点点把那个在街头的瘦弱孩子喂胖，期待着他成长成为一个健康善良的人。

&esp;&esp;自己本该就这样看着他成长起来，去参加他学校的毕业典礼，送他去读大学，见证他将来人生的每一个瞬间。

&esp;&esp;或许自己会坚持让他选一个离家近的学校、找一个就在哥谭的工作，这样每个周末都能够回家度过……

&esp;&esp;但这一切戛然而止。

&esp;&esp;就在他不在哥谭的这十个月。

&esp;&esp;他回来只看到尚未离巢的小鸟冰冷的尸体。

&esp;&esp;有人应当对此负责。

&esp;&esp;有人必须为这付出代价。

&esp;&esp;罪魁祸首……小丑。

&esp;&esp;那个将杰森骗出哥谭，再将那个孩子残忍杀害的罪犯，给自己弄来了外交身份逃离了法律的制裁。

&esp;&esp;他必须死。

&esp;&esp;命还一命，报还一报。

&esp;&esp;这片公墓上飘荡的无数冤魂都在每一个哥谭的雨夜之中悲泣。

&esp;&esp;哪怕并未真切从记忆里亲眼看见，布鲁斯也在那些调查出来的资料字里行间看见大片大片的鲜血。

&esp;&esp;伤害了那么多人，杀害了他的孩子……

&esp;&esp;犯下罪孽却不受到制裁？他不会让那个罪犯就这样简单地逃脱。

&esp;&esp;布鲁斯站在墓前，就这样垂着视线。

&esp;&esp;若是这里偶然经过路过的人，也只能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在墓前悲伤地吊唁。

&esp;&esp;无人知晓他在谋算着怎么样的计划。

&esp;&esp;在一切之前，这件事实际上还有一个障碍……

&esp;&esp;蝙蝠侠。

&esp;&esp;在这座城市的暗处强硬地干涉执法，阻止犯罪、拯救无辜者的“义警”

。

&esp;&esp;那个家伙“不杀人”

。

&esp;&esp;他会是布鲁斯的行动计划之中最大的变数和阻碍。

&esp;&esp;如果有一场谋杀案即将在这座城市里发生，那蝙蝠侠将会是那个不顾一切阻止它的人……哪怕要死的家伙，是一个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的恶徒。

&esp;&esp;蝙蝠侠会毫不犹豫地去拯救任何一条生命，哪怕即将坠入死亡的……是杀死他孩子的元凶。

&esp;&esp;因为在“蝙蝠侠”

身上，没有多少额外的“情感”

。

&esp;&esp;阳光越来越亮了。

&esp;&esp;光线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落在墓园的草地上，草叶上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

&esp;&esp;墓碑间的迷雾慢慢散去，远处的天光已然大亮。

&esp;&esp;布鲁斯知道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

&esp;&esp;他最后向那墓碑投去一瞥，压低了自己的帽檐，转身离开了这里。

&esp;&esp;他确实在经历部分记忆的缺失，但是只要将自己所记得的那部分记忆梳理一遍，他就能够反推出自己不记得、或者分外模糊的那部分之中发生了什么。

&esp;&esp;他年幼时遭遇大变，那之后他便发誓要守护这座城市，不能让任何人再经历他经历过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