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母亲不打你,我都要打你。”
“你母亲和你嫂子的事情,需要你来打抱不平吗?”
他们父子俩一向水火不容。
父亲这样的怒骂不计其数,温季怀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免疫了。
但现在被母亲扇巴掌,又被父亲训斥。
温季怀在心中积压了很久的怨气如火山一样爆发了,额头青筋暴起,咬着后槽牙,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对,你们都是最好的父母,就我最不识好歹,就我最混账。”
“像我这样的混账,你们生我出来干嘛?”
叶蓉没想到次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以前这种事情都是丈夫出面解决,她从来不干涉。
所以今天也一样。
温知易见此,只当温季怀又在间歇性发疯,继续训斥他。
“温季怀,你的所有吃穿用度,哪样不是老子给你的?”
“没有温家,你屁都不是。”
“你要是真这么硬气,就给我滚出温家。”
每一次父子俩吵架,温季怀就会被赶出家门一次,但每次温季怀都会灰溜溜回来示好。
就像上次,他硬要出道当歌手,温知易同样把他逐出温家。
最后他还不是厚着脸皮回家。
所以温知易打心底里,就看不起次子,觉得不管怎么骂他,他都不可能真的离开温家。
叶蓉对他们父子俩吵架的场面见怪不怪。
虽然很揪心,怕真的伤了次子的心,但一想到他刚刚对自己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叶蓉便张不开嘴,私心里还是想次子低头认错。
温季怀在这一刻,彻底寒心了。
一个弱者,即便狂怒,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思及此,温季怀情绪慢慢稳定,不再怒视父亲,语气中还有一种解脱。
“爸,你说得对,我现在就滚出温家,你们再也不用因为我的大逆不道而生气。”
最后,他眼神决绝地转身离开温宅。
叶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想要追上去,却被温知易拦住,沉声道。
“你追出去做什么?”
“这一切正好符合你的心意,以后少了一个人忤逆你。”
叶蓉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丈夫,声音带着微颤。
“知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怀是你气走的,不是我气走的,你想归咎到我身上吗?”
温知易冷然地看着她,“嗯,是我气走的,与你无关。”